同樣的,變得更強,好像也已經沒有多大的價值了。光是力量上的強大,拯救不了他想拯救的,也改變不了他想改變的。也因此,盡管在開發出無下限術式的多種衍生用法時很順利,可領域卻還是沒辦法順理成章地用出來。
直到現在。
封火的太刀抵在了五條悟的頸間。
“認輸吧,悟。”封火說,他輕嘆了一聲,“否則,我只能殺了你了。”
“我還沒說完呢好好聽人說話啊”五條悟不滿地仰起臉,“弱者的感覺我已經充分體驗過了,也玩夠了,該結束了。”
封火這才發現,五條悟的眼白都成了驚人的血色,這是腦內出血的癥狀。
難道是他想要后退,但已經來不及了,五條悟用手死死握住了他的刀刃不放。
五條悟的口中也涌出了鮮血,他毫不在意地彎起唇角笑笑,繼續壓榨著自己的潛力,強行突破了限制,“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于是,當伏黑甚爾帶著深可見骨的傷口,勉力用刀刺進地面撐起身體時。
他所看到的,就是島原的廢墟之上,五條悟一刀穿透了那個少年模樣的神父的胸膛這一場景。
伏黑甚爾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他初次接那個人任務的時候。
那時候他才剛離開家,經驗不足,稚嫩有余,身上的血腥味重到野貓都要沖他呲牙咧嘴,仗著身體素質好在冬天還穿著舊單衣。他知道自己這樣子太討人嫌,所以就沒打算進那間干凈過頭的教堂,但那家伙卻浪費他寶貴的接任務時間,硬是請他吃了一頓熱騰騰的飯,換了身衣服,才肯說要他做什么。
“真是混蛋。”他低罵了一聲。傷口被他的動作崩裂,再次噴出汩汩鮮血,將土地都染成了赤紅色,而他也因此失去了握刀的力氣,緩緩倒向染著他的血的冰冷地面,索性閉上眼睛。
他果然最開始就不該為了報酬接那個任務。
餅干再也吃不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