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丟人,好想回家。
七海建人也很慶幸自己剛剛拉著灰原雄有多遠就躲了多遠,不然他覺得這三個單詞還有希望再增長一下。
在這一刻,京都高專的同學們的想法也與他們共鳴了我們就是輸給這種怎么看怎么不正經的人了真的不能退賽嗎
兩校的校長殘忍地告訴他們退不了,回不了,老老實實比吧。
兩校的交流賽一貫是第一天團體賽、第二天個人賽,這次也是一樣,以在規定的山區內尋找并擊殺的咒靈數目作為積分標準,最后積分高的一方獲勝。
也許是吸取了上一次慘敗或者說甚至連五條悟的衣角都摸不到的教訓,這一次的京都高專很有組織性地做出了對策。他們專門派出了足足五名咒術師,一起結成了一道結界陣然后把一臉輕松的五條悟困在了中間。
“這個術”夜蛾正道仔細觀察著屏幕,“我以為已經失傳百年了,想不到京都也有能夠使用的人。”
“是集中火力把悟困住,然后其他人去擊破咒靈,賺取積分嗎”封火也若有所思,“是個不錯的戰術。他們大概認為,失去了悟,東京的戰力就會大打折扣吧。”
“但先不說為了拖住悟,他們也損耗了很多人手這一點。杰,以及建人他們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他注視著屏幕上的畫面,夏油杰若無其事地無視了其他京都學生的警覺,站在原地和五條悟聊起了天的畫面,平靜道“勝負已分了。”
五條悟并不是對這種術毫無辦法,他完全可以對著負責維持結界的人進行赫或者單純的咒力輸出,但他要是使用那幾招,那這幾名學生可就生死難料了,他還不至于喪心病狂地對同學這么做。
所以,結界術,只是一個僅限于友好交流賽中,才能使用的辦法。只是夏油杰的實力京都高專學生不可能不知道,只專注地困住五條悟而遺忘了他,是為什么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夜蛾正道側過臉,“你為什么不參加”
封火笑著搖頭,“我覺得,我也參與的話,對于京都的同學們不太公平吧”
說到底,他也還是個編外人員。
夜蛾正道將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杰和悟并不這么認為。”
坐在稍遠處同樣觀戰中的樂巖寺嘉伸也抬起眼盯著封火片刻,一言不發。
正如封火的預料,接下來,大概是商量好了條件,夏油杰用咒靈放倒了專注地圍困五條悟的兩人,就這樣結界破裂,五條悟順利離開了那結界,比賽就這樣沒什么懸念地一邊倒地結束了。
接下來就該是第二天的個人賽,當然,和連團體賽也沒參加的封火沒什么關系。
他走出觀察室去迎接回來的同學,在路上,倒是先遇到了被夏油杰擊倒而提前出局,被接回來的京都同學。女孩低著頭,看起來很低落地快步走來,就這樣一頭撞在了封火的身上。
封火心下詫異,他本以為自己已經躲開了,不過詫異歸詫異,他還是穩穩地扶住了女孩,“你沒事吧”
“我沒事。”女孩說著抬起頭來,露出厚重的劉海和瓶底一般厚的黑框眼鏡,這才看清了扶住自己的人,“啊,是言峰前輩”
封火仔細地觀察著她的神情,沒記錯的話,那個結界術就是以她為中心布置的,“你認識我嗎”
“是的,之前的任務里多虧了你來幫忙,不然我就”女孩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本來以為你也會參與團體賽呢,沒想到”
不等封火回答什么,不遠處傳來另一個人在喊他的名字,“言峰四郎。”
長發的高挑女性站在入口處,身披一件機車外套,她笑著一步步走過來,“啊呀,打擾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