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的大圣杯之所以如此特殊,區別于其他的圣杯,是因為它是掌握有第三魔法的冬之圣女,羽斯緹薩里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犧牲自身,以自身化作的。也就是說,冬木的圣杯可以說是冬之圣女本身,只是它不再擁有自我意識。
千年間唯一的特殊之作以自己作為活祭品,做到這個地步都失敗了,也難怪愛因茲貝倫徹底沒落了。究竟為何而失敗,封火懷疑其實是因為咒術師們也在共享地脈,魔力供應不足,甚至可能咒術師有故意的干擾,這才導致未能成功降臨但哪怕是失敗了,這座圣杯也仍有著特殊的意義,他取回來以后,又利用寶具將佐爾根制作的半成品圣杯粗暴地融入其中。
最終,這座圣杯,被他放置在了一處隱秘的地脈點,由它在這幾十年中不停地吸取魔力。距離魔力盈滿還有一段距離,但,這不是還有一整個國家的魔力可以用嗎
只要在冬木的圣杯基礎上,再利用他的寶具將圣杯進行進一步的調整,并投入這個島國,乃至于整個世界所有靈脈能夠供給的魔力
伏黑甚爾在這時轉醒,他的體質真的與眾不同,別人要躺個半年的傷勢,他現在就已經活蹦亂跳了,就是臉色有點失血后的白。他坐起身體,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他去過封火那么多據點,但這里還是第一次見。
“這就是你的老巢了。”伏黑甚爾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吹了聲口哨,“我還以為你把錢都用在我身上了,看來還剩下很多啊。”
怎么有種包什么養什么的錯覺。
封火任由他在這屋子內四處摸摸看看,“那只是前期的準備工作,還不至于花光。不過,伏黑君,其實如果你現在反悔要退出,也還來得及。”
伏黑甚爾側過臉,嘴角的笑仍是攻擊性十足,“你不會是為了裝飾這里把錢花光了吧”
封火一愣,“當然不會。你的那份,我早就準備好了。”
伏黑甚爾于是滿意地擺了擺手,起身去尋找食物補充消耗的體能。
這一年的夏天,對夏油杰來說,變得十分的難熬。
他不知道五條悟在盤星教的總部前經歷了什么,只是從五條悟的臉色來看,大概是很嚴重的事情。然而親身經歷的五條悟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恢復以往那副不正經的表情,說他會解決的。
夏油杰走進盤星教的總部,他拾起那幾片沾著血的衣服,用自己的外套包好。當他從那群面帶笑容的非術師掌聲中走過時,他感覺到自己的咒靈被那種純粹而不自知的惡所吸引,蠢蠢欲動,有一刻,他有種比吞食咒靈更強烈的反胃感。
而封火沒有回他在高專的宿舍。他留在那里的衣服、書籍都沒有帶走,夏油杰幫他收了起來,盡管他心里也清楚,那個空了的房間是不會再有人回來了。
這之后的一年,對他來說,也過得很快。咒術師的數目在這一年沒怎么增長,偶爾,在使用咒力時,夏油杰還會感覺到一種凝滯感,在問過身邊的人之后,他明白這不是他的錯覺。但同時,稱得上幸運的是,咒靈的增長速度也比起往年來得慢了,這才不至于將他們這些現有的咒術師壓得崩潰。
雖然夏油杰已經對于不間歇地接任務、吞下咒靈,變得近乎麻木了。
高三這一年的姐妹校交流會,三年級的參加者只有他一個人。家入硝子越發忙碌,每天都要接應太多重傷的術師,而掌握了多種無下限術式衍生版的五條悟,也不再和他一起行動,而是一個人活躍在各地,不需要京都高專的抗議,他已經不會再參加這種形式的活動了。
夏油杰獨自橫掃了京都校。今年他們沒有上前一年的結界術,他對此的應對也落了空。
夜晚,他走過東京籠著夜色的街頭,才發現他們時常一起去的關東煮老板因為生病而不再出攤,他只好自己回了宿舍。
沒多久,他升為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來見見他們兩位新出爐的特級,來了一趟高專。
“我信奉的是原因療法。也就是說,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創造一個沒有咒靈的世界。”九十九由基的話回蕩在他的耳邊,“術師幾乎不會出現泄露咒力的情況,換句話說,如果所有人都成為了術師,也就不會有詛咒出現。”
又或者,如果所有的非術師都死亡,那么,不就不會再出現詛咒了嗎
夏油杰不由得聯想起封火與他的談話。
他想,他忽然明白那個人為什么離開這里了。
緊接著,七海建人與灰原雄在二級討伐咒靈的任務中重傷,如果不是五條悟恰巧路過,現在他們兩個連躺在icu的可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