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一下被搓亂的發型,拉著悠仁走出病房,這種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再呆下去了。
后面的五條悟還沒有放棄,又閃身擋在我們面前,對我說“你真的是個小孩”
“嘖”要不是打不過,我現在就想把這玩意大卸八塊,新仇舊恨一門清。
“那我問你,孌童是什么意思”小孩的我表示不懂。
“咦你不知道”五條悟驚訝后又樂呵了起來“這個我知道我知道就是供男人玩弄,和男人發生性行為的男童的意思”
“”你還真的有臉做出解釋啊
“什么是性行為”悠仁問出了更不得了的問題
我一臉吃到了屎的表情“那我為什么是孌童”
“啊”五條悟被我問懵了,看著我凝視他的眼神,他抓了抓頭發,然后拿出了手機翻找。
我耐心的看他能給出個什么理由來。
沒一會兒五條悟賤兮兮的笑了起來“沒想些黑手黨販賣的是孌童哇,在做孌童人口販賣的黑手黨在交戰,然后你被救了出來,也沒說你是商品啊,被交戰波及,然后被救了出來不是很合理嘛”
但是別人的腦補是你能阻止得了的嗎
看著我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加上心虛,五條悟這次果斷的閃人了。
去找爺爺的路上,悠仁突然停下來不走了。
這小子在鬧什么別扭
“干嘛”
面對我的提問,悠仁扁了扁嘴,眼睛盯著腳趾,“你真的不去當那個什么晝咒術師嗎”
我什么要去搶著打工
“這有什么好當的,不當。”
悠仁抬起了眼睛,但是他依然不明白“為什么”
“很累人的啊。”我好心繼續解釋。
這下子悠仁沒再說話了,于是我扯上他繼續走。
黃昏降臨,夕陽透過了醫院的落地窗,悄悄的把金黃璀璨的窗口開在了走道上。
我們一前一后踏步在這道流光上,路過光和影的交疊,一明一滅晃著眼側。
在看到了爺爺的身影時,身后傳來了聲音,
“宿儺,我和你不一樣嗎”
我頓了頓。
“不一樣。”說著反過身來停在了夕陽上“你看我們一樣嗎”
悠仁看著我但沒有說話。
他那琥珀色的眼瞳在夕陽的照耀下變得透明。
我恍惚覺得,那種顏色就像要消融在夕陽的流光里。
我抓上他的手心帶他走出地上的金黃牢籠,明白了他的想法“我們沒必要一樣,記住了,你是「獨一無二」的。”
你可是主角,小小年紀的還是不要妄自菲薄了
“「獨一無二」”
“很厲害的,你長大后就知道了。”各種意義上的很厲害,保證天翻地覆。
悠仁瞬間嘟起了嘴“又是長大后就知道嗎”他想到了之前對爺爺提問所得到的答復也是這個。
但是仰起的嘴角怎么也塌不下來了
夏油杰和五條悟早就在爺爺這里了,
被取走手指和做了思想工作的爺爺沒對我的突然恢復表示驚訝,走過來拍拍我們的后腦勺“走,回家。”
原來爺爺一直不讓我們出門也是因為我們的「特殊」需要手指鎮壓。
所以現在門禁被開放了
這簡直就是籠子開了閘,老虎下了山,動物們都瘋狂了咳咳
不過還是有語言上范圍和時間限制的,畢竟4歲,起碼外表4歲,爺爺對我很放心的樣子。
論瘋狂程度我可比不上弟弟悠仁,他上躥下跳的根本不像猴子,簡直就是進擊的猩猩上樹摘果下水摸魚,挖土捏房搬石起灶,走到哪都破壞力十足的樣子,他美名其曰「特訓」。
“”我看著面前的泥人,轉身就走,這不是我的弟弟。
“宿儺”他一下子全速撲過來,把我也滾成了一個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