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線索過于具有指引性了,不得不讓人懷疑是否為了遮蓋真相而做的證據。
“啊,是xx街那里的店鋪,我可以帶你們過去。”淺川純似乎仍舊處于好友死亡的悲傷中,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話后勉強打起精神,但也臉色蒼白的隨時可能會暈掉。
她站起來的時候還搖晃了幾下,走到她旁邊的江戶川柯南一把抓住她的手,滿臉擔憂“大姐姐你沒有事吧”
毛利小五郎見狀拍開柯南的手,并且利用自己的體型擠走他并諂媚笑道“小孩子快回家去,不要在案發現場亂逛,啊,淺川小姐不介意的話不如就讓我來扶著你吧。”
江戶川柯南無語凝噎,要不是小蘭和園子去了閨蜜茶話會沒辦法帶上他,他哪想和大叔一起吃午飯啊,早知道去阿笠博士家了。
在一邊旁觀的有棲川花目瞪口呆,她小心瞥了一眼旁邊忽然不爽的鬼燈,瞬間明白他也想到了那個輕浮的神獸。
鬼燈忽然手癢。
“啊,謝謝,沒事的,我可以自己走的。”淺川純淺淺笑了笑,不留痕跡地把手掙脫開,兩手抓在自己的包包上,精致的美甲透著一層流光,由淺到深的顏色在紅色的皮包上襯著看上去嬌嫩欲滴,這不得不讓江戶川柯南看多了幾眼。
他的視線或許太過專注,引起了淺川純的注意,這個眼睛因為哭的厲害而紅腫的女人伸手將太陽穴旁邊的碎發順到耳后,低著頭問道“怎么了小弟弟”
江戶川柯南一副天真好奇狀“捏,大姐姐這個指甲好好看啊,也是和那個姐姐一起做的嗎像果凍一樣好好看啊。”
淺川純的指甲做的是時下最流行的一款冰透豆沙色,還灑上了金箔,在陽光底下bgbg的,自帶閃光效果。怪不得會吸引小孩子注意力呢,淺川純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笑著點了點頭。
“吶吶,大姐姐可以告訴我里面閃亮亮的那個,是怎么封在里面的呢,跟琥珀一樣好好看啊。”江戶川柯南像一個十萬個為什么,追問道。
淺川純沒有厭煩反而很有耐心地彎下腰來,跟這個小朋友解釋說“首先要打底油,然后涂上喜歡的顏色,干了后繼續過一遍,然后把這個金箔拿小鑷子粘上去,最后涂一層頂油封住就好了。”
西川裕子抱著胸聽見自己的好友解釋,她拉著一張臉嫌棄“跟這個臭小鬼講這么有什么用啊。”
她本身就不是很喜歡小孩,在自己的案發現場居然有個小孩到處竄就算了,剛才說她喜歡啃指甲是壞習慣她還記在心里呢。
“難不成不是因為被一個小屁孩說自己有壞習慣所以惱羞成怒了嗎”有棲川花忍不住吐槽。
你說出來干什么西川裕子羞憤。
這邊警方留了一半的人在這里看守現場,另一部分的人則是跟著淺川純到那家涉事的美甲店。
“我就先走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呢。”茶吉尼看了一眼店里的時鐘,“再見啦,鬼燈大人,還有小花。”
這什么喊貓貓狗狗的名字有棲川花已經習慣了,畢竟到地獄那幾個月她還被唐瓜他們喊花子大人,那種瞬間想沖進廁所當地縛靈的感覺是真的絕,現在無論誰喊她花花,小花甚至是花子都無所謂了,阿彌陀佛,平常心,平常心。
“那要跟著去嗎鬼燈大人”有棲川花看著罵罵咧咧跟隨在警方后面的西川裕子,抬頭問自己的上司。
鬼燈面無表情“去看看吧,我也挺好奇的。”
于是兩個化成靈體狀的鬼坐在“嗚嗚”叫的警車上跟隨而去,要不是現世的路人看不見,不然他們就會看見一男一女輕松盤坐在飛馳的警車上方,穩如泰山,氣定神閑。
現世的交通工具真快啊。
被風撲了滿臉的有棲川花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