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了一場春雨,剛脫離冬天不久的春天乍暖還寒,早上起來的空氣帶著點寒意,窗外的老樹的枝丫不知道掛著的是昨晚的雨水還是清晨結的露水。
我縮在被窩里面,露在外面的臉蛋已經感受到了外面的冷空氣,被催促起來的我滿臉寫著不愿意起來,鬼也是要睡眠啊
被冰冷冷的指尖戳了戳臉蛋,我被冷到渾身一縮,睜開眼睛看見了蹲在我床邊托著腮幫子笑瞇瞇的萩原研二。
知不知道你的手有多冷啊
就那么輕輕一點我就要結冰了混蛋萩原這對于一個還在溫暖被子里面的我是多么大的打擊嗎
但是這個人看上去并沒有什么歉意,反而興致勃勃地繼續戳我的小臉蛋,觀察著被摁下去拿開后又彈回去的狀態從,嘴里還念念有詞“像布丁起床啦,布丁。”
不要給人亂起外號啊,萩原,我無力地瞪了他一眼,眼睛繼續無神看著天花板,還想睡覺,無視他就好了,他會自己走的吧。
“隔壁小雛早就起來上學了,你怎么還在睡覺”見我沒有理他,他也不覺得無趣,嘴里繼續叨叨。
小雛上學關我什么事情,我已經是社畜了,一只現在擁有自由工作時間的社畜,所以我想什么時候起來就什么時候起來。
我安靜的躺著,不為所動。
視線范圍中忽然出現一張帥到能讓普通jk臉紅的俊臉,這張臉的主人也在看著我,而我內心毫無波動,就算是美男計也不會讓我有任何一點想起來的想法的。
讓我繼續睡覺吧,萩原。
“小諸伏做的巧克力舒芙蕾,我就不客氣了”還眨了眨眼,繼續散發他該死的魅力,大概是春天的花都會為他一夜盛開的那種該死的魅力,但是我已經免疫了。
可惡,失策了,居然是美男計跟美食雙重誘惑嗎太無恥了,萩原。
十五分鐘后,我洗漱完畢站在客廳里,電視機里面播放著晨間新聞,梳著曾經被鬼燈大人夸獎過清爽發型的主持人正在播報著今日的新聞。
桌子上面是放了罩子的早餐,一看就是專門留給我的,快樂掀開蓋子,看見賣相相當可口的糕點,忍不住夸獎“景光這手藝越來越好了呀,對了他去哪了。”
作為經常蹭吃用戶,我自然是對于景光手藝進化史最有發言權之一的。
萩原研二給我從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倒進玻璃杯里,聞言抬頭“一早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
很可疑。
我拿起叉子給自己叉起邊邊一角的舒芙蕾,看了一眼仍舊笑瞇瞇的萩原研二,我敏銳的感知到這兩人有什么事情瞞著我自己偷偷去干了,不要問為什么,是女人的直覺
永遠不要懷疑一個女性的第六感。
這就是男生之間的小秘密吧,疑似被排擠的我憂傷的吃了一口舒芙蕾,巧克力醬中包裹著的蓬松的口感,我還能再來億口。
耳邊中還播放著關于鈴木財團新投資了一家百貨商城的新聞,即將作為最大的購物商城還具有最全套的設施坐落在米花町。
有錢人的生活,樸實無華。已經是我在現世新聞里面不知道第幾次聽見鈴木集團這個財團的名字了,業務范圍非常廣,有錢的令我這個鬼都為之乍舌。
這幾天新聞倒是很安靜,沒有什么殺人事件的報道,都是一些財政或者娛樂圈體壇的新聞。
這個外派調查,除去人的正常生老病死,以及天災,人禍才是需要關注的,一旦因為人禍的問題增加了異常多的亡靈數量,那這個國家就很有問題了,又不是戰亂中的國家。
我喝了一口牛奶,眼睛盯著電視屏幕看著主持人已經開始播報天氣預報了,很好,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
至少在一段時間里我都是這么以為的,在我重新遇到了那個奇怪的小男孩之前我都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我曾經看過這片地區的亡者死亡原因,毒殺,被刀捅死,繩子勒死,被八個蛋炸死,病因誘導而死,五花八門應有盡有,理由也是讓我大開眼界,總而言之,犯罪率還是挺高的。
吃完早飯,萩原研二已經準備好在門口等我了,今天他沒有穿那件花襯衫,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跟工裝褲,還背了一個黑白格子的斜挎包,又酷又帥,不愧是你,地獄里的潮流boy,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