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顯然是有氣,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斯彥依舊好脾氣的問“怎么不和將軍反應”
“反應呵怎么沒反應屁用沒有我看那個將軍也只在乎自己的戰績吧”
旁邊一個姑娘拉拉那姑娘的胳膊,小聲說“別說了,小心傳到張大夫耳朵里有你小鞋穿”
我氣定神閑的告訴那個姑娘“不必,今天你們就把這張大夫做的壞事全都說出來,斯彥將軍就在這,讓他替你們主持公道”
此話落下,帳內所有人都愣住了,剛才還氣呼呼的那姑娘瞪大了眼看著斯彥,結結巴巴的說道“你就是大將軍斯彥怎么會這么年輕”
斯彥沖那姑娘點了點頭,溫和的聲音里充滿了力量。
“之前一直忙于前線的戰事,是我疏忽了傷員情況,這個張大夫,我記得是蕭貴妃的御用太醫推薦的吧”
原來是個關系戶那還不好隨便動他的人。
斯彥對身邊的小兵說道“你現在去鎮上把張大夫請回來,就說我有要事找他商議。”
小兵點頭一溜出去了。
接著他又吩咐那幾個姑娘“這里暫時先由幾位姑娘幫斯某照看,我會盡快安排其他大夫接管。”
說著帶我離開了傷員帳,只是新的大夫要去哪找這里不是皇城,即使皇上再調一個過來,皇城離薩羅十萬八千里,怕是等他來了這邊疆的仗早打完了。
“不如我們去鎮上碰碰運氣”
斯彥眉頭緊鎖,幾秒后點頭道“也行,順便去鎮上看看瘟疫擴散情況。”
雖然已經叫縣令將我們的指令傳達給居民了,但是酒樓茶館依舊大門敞開,客人只比從前少了一點,依舊是人流如織,而且也沒多少人戴口巾。
我們又去了那幾戶已經生病的居民家,病人雖已被我們的士兵接到了鎮外的臨時帳篷里,但家人似乎并未履行禁足的約定,各家串門的遛彎的出來采買的,生活照舊。
“百姓根本不知道這場瘟疫的嚴重性。”
我們擔憂的事還是發生了,一戶人家門口,一個老爺子一邊劇烈咳嗽著,一邊在往門外趕人。
被趕的是個青年人,一身灰褂,帶著口巾,肩上背著個藥袋,一看就是個大夫打扮。
“我都說了我沒病,咳嗽是老毛病了”
老人說著將木門啪的一聲關上了,碰了那青年一鼻子灰。
我走上前問道“請問這是怎么了”
那青年見我和斯彥兩人都帶著口巾,一臉憂心的說“這家老爺子已經被兒子傳染了瘟疫,我要給他開藥他不肯,非說自己沒病這不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嗎”
我和斯彥互看一眼“你是如何得知有瘟疫”
我記得斯彥讓士兵宣傳時未避免恐慌并沒提及瘟疫二字。
青年嘆了口氣,在老爺子門口的石墩坐下,說“這家人窮苦,他兒子幾日前去戰場上撿尸,回來沒多久就開始咳嗽發燒了,緊接著從這家開始,連著這幾戶人家都開始出現同樣的病癥,這不是瘟疫是什么”
分析的不錯,看來病毒果然是從那些尸體上傳來的,而且0號病人已經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