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確實是個辦法,說干就干,馬上就到正午,正是一天陽氣最充足的時候。
這次我們沒有選擇做電梯,而是直接走的安全通道。
然而等我們走到3樓安全通道出口時卻發現,這里的門壞了,怎么也打不開。
“這看來是只能重新回頭坐電梯上來”
眾人無奈下樓,又坐上電梯,這才來到了3樓。
電梯叮的一聲在3樓開了門,一股陰風朝我們撲面而來。
風里還帶著些許燒焦的氣味,配合著漆黑破敗的墻壁,我們大致猜出,這里也許曾經遭遇過一場熊熊大火。
眾人站在電梯口,都沒往里踏一步。
正午的陽光卻絲毫照不進這一層樓,整個走廊有如漆黑的墓道。
“進去嗎”安倍修問道。
我正猶豫,突然聽到三樓走廊里,傳來細小的腳步聲
我們幾人互看一眼,這個時間點跑出來,這群小鬼未免也太囂張了點
我細聽之下,那腳步聲仿佛是踩在破碎的玻璃和木頭屑子上一樣。
“好像是一個人的腳步聲。”
我話音剛落,走廊里頭傳來一陣疾風,我正想將腦袋探出去看看,被身后的安倍修猛的伸手按在我的腦袋上,一把將我按倒在地。
同時大喊道“趴下”
須臾之間,我都來不及轉身去看,只聽有道疾風貼著我的頭皮擦肩而過
我急忙抬頭去看,只見一頂黑色禮帽已經從我頭頂飛過,轉進電梯口,在空中如鐮刀般快速轉悠了一圈,又原路飛回走廊深處
那禮帽我認得它的主人正是那個穿長衫的男人
我們幾人狼狽的蹲在地上,望著走廊的盡頭。
長衫男人從走廊深處緩緩向我們走來,他的手里拿著的正是那頂剛剛險些要了我們命的禮帽
安倍修第一個反應過來,站起身來,撣了撣和服上的灰塵,臉色的不悅的說“說不準以后都是同事,沒必要這么狠吧”
那男人冷著臉,似乎并不買賬。
我往男人身后看了看,似乎就他一人。
“那7個呢沒一起”我試探性的問道。
男人冷哼一聲,沒接腔,我尷尬的輕咳一聲。對其他幾個同伴說道“那怎么也進去看看吧。”
說著就領頭朝走廊里走去,3樓走廊的墻壁破舊不堪,墻紙斑駁,有些掉落大半,耷拉在墻上。
地上全是生活用品和碎玻璃的痕跡,房間的門大半虛掩著。
我伸出手推最靠近的一間房門,誰知那門哄的一聲直接應聲倒了下去
頓時掀起漫天灰塵,我們瞇著眼用手遮掩口鼻,朝里望去。
“里頭有鬼”邵虎驚的大喊,下意識的朝后猛退幾步,我們幾人趕緊掏出各自武器防身
然而等我們定睛細看之時,卻并沒見到任何妖物,只是在空氣中似乎還殘存著一絲極弱的鬼氣
“咦怎么不見了”明雪莉摳著腦門不明所以。
“哼,就你們這水平,到底是怎么進的復賽”長衫男人還未走遠,卻終于在我們這一番折騰下看不下去,開了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