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飄來一陣新鮮濃郁的血腥味,大家的臉色唰的白了
那片粉紅是什么,答案簡直呼之欲出。
大家下意識的都往后退了一步,想要離濃霧遠些。
這時,四周又響起了那首詭異的童謠
“丟,丟,丟手絹,輕輕的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訴他,快點快點抓住他,快點快點抓住他”
他們的頭皮都在發麻,而隨著最后一個他字的落下,濃霧中一個圓滾滾的東西緩緩朝我們滾來,等到他停在健身男腳邊時,我們定睛一看,正是剛才那個捂嘴男的腦袋
此刻他嘴上還捂著那張白色小人,眼睛圓瞪,鼻孔張的老大,脖子那還在滴滴噠噠的朝外滲著血
我們沿著那血形成的一條歪歪扭扭的線看去,一只滿是紅毛的腳踏了出來。
準確來說,那不是一只屬于人類的腳,那毛也不是紅色的。
而是一只屬于野獸的腳,絨毛被鮮血染紅了。
眾人順著那只腳往上看去,就見一個一身絨毛,似狼的野獸,以人的姿勢站在了濃霧與明朗之間的分界線。
狼腳人手,狼頭但獨眼,碗口大的那只獨眼長在了狼鼻的正上方,鋒利的獠牙上帶著鮮紅。
“人,人狼”邵虎忍不住驚訝的開口,又隨即害怕的捂住了嘴。
人狼偏頭朝著邵虎的方向看去,隨即嘴角裂開。
“你們人類確實是這樣稱呼我的,但我更喜歡我的另一個名字,山魃。”
所有人屏息不動,誰也不知道這山魃的實力,都不敢輕舉妄動,幾個小鬼已經讓我們焦頭爛額了,這又來了個大boss,我摸了摸懷里的窮奇,小聲對它說道“喂,這個你能幫忙嗎”
然而半晌沒回應,我扒開毛衣一看,這家伙竟然還在睡覺。
人狼再次開口道“好久沒有碰到這么多人了,不如你們陪我玩個游戲吧。”
寧龍泉悄無聲息的擋在了冀川的前面,擰眉道“什么游戲”
“丟手絹。”
剛說完,我們身后的酒店里走出5名小鬼,他們整齊的排著隊,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看著我們。
所有考生和考官互看一眼,大家似乎都明白,我們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能力。
于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4個考官加12名考生,和5個小鬼一個人狼,圍城一個圈坐在酒店大門前的空地上。
“誰先開始好呢”人狼摩挲著下巴,隨即點兵點將似的,用那尖銳的指甲,對著我們指來指去。
最終,那根尖銳的指頭停在了健身男的面前,人狼笑了“從你開始吧,這是你的手絹。”
健身男抱著那顆被捂住嘴的腦袋,開始惶恐的緩緩圍著我們的外圍走了起來,小聲的唱著“丟,丟,丟手絹,輕輕的丟在小朋友的后面”
他的聲音顫抖,時不時的跑掉,似乎隨時要斷氣似的,但我們所有人都無暇笑話他,所有人全神貫注的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他的腳步聲。
隨著健身男最后一個音結束,他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緊緊1秒的空檔,他的腳步聲再次響了起來,這次是用跑的,他在全力的朝著自己的空位跑去
而他將那顆腦袋放在了邵虎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