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大概2小時,天也黑了,我們也完全出了雪區,進了大森林。
突然隊伍最前方,一個考官停下了腳步,回頭沖我們喊道“到了。”
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到了。
趕了一天的路,眾人疲憊的臉在這刻終于亮了,都圍了過去。
然而大家只是看到眼前的一片山谷,山谷外搭著幾個軍綠色的帳篷,和一些生活用品。
“這,這是龍組和虎組他們的物品”一個考官磕絆著開口問道。
冀川眉頭緊皺的點頭,圍著帳篷走著。
這里的東西擺放的很好,似乎沒有因為突如其來的意外而一片狼藉。
“就像是突然自愿的離開了這里一樣。”安倍修翻看著帳篷里的情況。
帳篷內東西也都很整齊,帳篷門口還擺著一個燒火的架子,上面放著燒干的鍋子。
“奇怪,這里非常日常,全是生活的痕跡,沒有打斗,也沒有一絲血跡,人都去哪了”寇靜是個心細的,卻也沒發現蛛絲馬跡。
就在這時,有考生興奮的喊道“你們快看,這里有個小溪”
大家都幾天沒洗了,眾人聞聲小溪走去。
而我剛邁步,突然腳下踩到一個牛皮筆記本。
我撿起來翻看,前面都是一些記錄,來的人數,發現的情況,內容不多,直到翻到最后一頁。
我震驚的大喊道“快離開水邊”
所有人聽到我的驚呼,都停下了腳步,但是最開始發現水源的那名考生已經脫了鞋,一腳踩到了溪水里。
他回頭一臉茫然的看向大家“水怎么了”
下一秒,他的身體就在我們的眼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了
就像是一個正在泄氣的氣球,五官快速的變形著,他喉嚨里還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然而也如攪壞的磁帶一樣,變了聲。
1分鐘前還在興奮的喊著發現小溪的人,1分鐘后就只剩下一張灰色的皮和一堆跌落在地的衣服了。
所有人的臉色難看至極。
大家下意識的都遠離了小溪,這時我們也才看到,原來這小溪邊還有不少皮和衣物。
“怎,怎么會這樣”一直跟在隊伍里艱難走到這里的邵虎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冀川看向我“你是怎么知道水有問題的”
他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和不信任,我心里雖有不爽,但也知道他完全是看到這么多痛苦以這樣痛苦的方法死去,情緒有些兜不住。
我遞上手里的筆記本“剛撿到的。”
冀川急忙接過翻看起來,喃喃道“這是龍組涂卷的筆記,他就是最后給我們發出信息的人。”
隨即冀川在那些散落的衣物和皮附近看著。
“沒有,這里沒有他他既然知道水有問題,說明他沒靠近水,那他去哪了”
另一個考官又驚又喜的說道“也許老涂還沒死”
這個結果無疑是振奮人心的,大家都有些興奮,就像是在一片荒漠中看到了求生的綠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