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身黑底小碎花的連衣裙,腳踩一雙戶外靴,正是冀川他們腳上穿的那種。
有人拿了水壺,考官給柳琴雅灌了些水,一會兒,她就在眾人的眼皮下醒了過來。
“咳咳咳”她劇烈的咳嗽著,隨即一臉茫然的看著大家,終于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驚訝的捂嘴指著我喊道“小倩你怎么也來這了”
也還有誰
“這話應該問你才對,你作為失蹤人口,怎么會出現在這誰帶你來的還是你自己來的”我全身保持高度警惕。
我記得是她,在那個最后關頭,將來救她的我反手推到屋內,鎖住了門。
也是她,最后用那把牛排刀,將變態捅死在了后巷里。
而蘭說過,惡本身沒有肉體,變態死了,那被惡附身的下一個肉體,極有可能就是最后和變態接觸過的柳琴雅
而她又如此巧合的出現在了不周山。
柳琴雅見我劍拔弩張,委屈的眼淚直掉“小倩,我們好不容易劫后重生,又在這里相遇,你怎么這樣兇我。我,我是被人擄來的。”
美人梨花帶雨,是男人都會心疼的,幾個男生立刻安撫起柳琴雅。
“你別哭啊,你一個嬌滴滴個女孩,被擄到這荒郊野嶺的大山里,肯定吃了很多苦,你肚子餓不餓,我這還有些吃的。”
幾個男生都掏出包里的干糧遞給柳琴雅,柳琴雅一邊擦拭眼淚,一邊道謝的接過干糧。
冀川蹲在她身旁,態度極好的問道“你說你是被人擄來的,你知道是誰嗎”
柳琴雅本來慫鼻頭的,突然停了下來,定定的看著冀川。
隨即她搖頭“不知道,那些人我都不認識。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抓我,也許,也許他們就是為了”
說到這,她又低著頭抽泣起來,有人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怒罵道“畜生還有王法嗎那些人呢讓我抓到他們一定讓他們牢底坐穿”
“謝謝你,不過,他們都不見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柳琴雅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她的模樣確實能唬住不少男生,不過卻逃不出我的眼睛。
這里都是有靈力的動物,憑她根本抓不到,那她這些天,靠什么吃喝她臉色紅潤氣色好得很,可不像是餓著的樣子。
我還打算再追問,被蘭攔了下來。
冀川再問她什么,她都是一臉的無辜,一問三不知的模樣。
最后不得已,還是讓她先跟著我們。
然而一天的尋找又是無果,大家又重新回到了帳篷處歇息。
又過了一夜,這次大家決定兵分兩路,一隊在山谷這邊搜索,一隊在山谷背面搜索。
大家圍在帳篷前的空地討論著計劃,突然一個女考生指著另一個考生道“咦,小柴,你的這個痣怎么跑這邊來了”
說話的女生是另一組唯一的那個女生,而她所指的那個叫小柴的男生,正是昨天第一個給柳琴雅遞干糧的男生。
小柴抹了抹左臉上的一顆痣,神情淡定“你記錯了吧,本來就在左邊啊。”
女孩說了聲是嗎,沒再開口。
但我卻察覺到一絲異樣,回頭看向其他人,發現安倍修和冀川,兩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而無相也不動聲色的走到小柴的身后站著。
蘭則下意識的擋在了我的前面,看來覺得不對勁的,不止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