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遠嗎”
佟貝貝“離這兒有點,離新房很近。”
秦嶺“新房怎么樣了”
佟貝貝“差不多了,就剩露臺。不過露臺可以慢慢整理。”
秦嶺“對不住,從春節忙到現在。”
佟貝貝搖頭“沒事啊,我一直知道你很忙。”
秦嶺“最近過得怎么樣。”
佟貝貝“我怕你聽了會傷心。”
秦嶺“嗯”
佟貝貝“蠻好的,特別自在。”
秦嶺便笑了。
并不覺得有任何傷心。
沒什么比他不在家、伴侶卻能過得不錯更好的。
從一開始,這就是他想要的。
飯畢,秦嶺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出來的時候,抬眼看向客廳
陽臺開著窗,斜陽并著清風落進屋內,洗衣機里滾著他出差時替換下來的衣物;
窗明幾凈,地板干凈,茶幾上擺著新鮮的百合。
佟貝貝一身居家服,正彎腰在沙發旁,給牛郎織女喂零食。
一切都如他離開前那樣,井井有條,溫馨舒適。
跟幅美好的畫卷似的。
秦嶺只是看著,都不忍出聲打破。
直到佟貝貝扭頭。
秦嶺看向他,兩人對視著笑了一下。
秦嶺走過去,道了句“小佟”,佟貝貝直起身,秦嶺擁住他。
沒什么比忙碌多日回到家,家里有飯有菜、有煙火氣有伴侶的生活更令人心安了。
而這些都是佟貝貝帶給他的。
秦嶺既喜歡又迷戀。
這一個擁抱,就仿佛給自己加了道鎖,心都像有了重量,踏實地沉下。
“小佟。”
“嗯”
秦嶺沒說什么,安靜地抱著佟貝貝。
佟貝貝也沒說什么,就這么安靜地讓秦嶺抱了。
抱了會兒,秦嶺的語氣帶著遺憾,光明正大地說“如果不是發燒生病了,現在我們應該在接吻。”
佟貝貝被說得有些臊。
秦嶺突然沉了口氣。
佟貝貝聽到,連忙問“怎么了”
秦嶺松開擁抱,抬手扶額,略顯難受的樣子“頭疼。”
又吐了口氣,隨口道“也是被氣的。”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佟貝貝問秦嶺“怎么了”
秦嶺抬手揉著太陽穴,一句沒什么已經堪堪到了嘴邊畢竟他從不在工作之外的時間和人聊工作。
可坐在身旁的是他的伴侶,是佟貝貝,秦嶺臨時改口道“合伙人的爛攤子。”
佟貝貝這還是第一次知道麓山有個合伙人。
他問秦嶺“你有合伙人”
秦嶺“職務和身份上都不算,但當初創業的時候,他是一起的,也有公司的原始股。”
佟貝貝點點頭,簡單地問“他惹麻煩了”
秦嶺“嗯。”
所以這次出差是為了給合伙人擦屁股
佟貝貝“處理完了”
秦嶺“還沒,差不多了,還需要去見個人。”
聊到這兒,秦嶺看向佟貝貝“到時候是個需要帶伴侶的商務場合,還得麻煩你抽時間跟我一起。”
佟貝貝覺得這話就顯得太客氣了。
“不麻煩,我每天都有時間。”
秦嶺還在揉太陽穴,不甚舒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