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瑞“成。”
賈瑞沒和佟貝貝兜圈子“是這樣的,我這邊不是麓山的乙方公司么,和麓山一直有合作。我們公司有個小姑娘,那小姑娘跟我關系挺好的,去年被派去跟你們公司”
佟貝貝打斷“不是你們,是麓山。”
賈瑞改口“被派去跟麓山接洽工作。結果被麓山一個什么領導騙心騙身,差點跳樓。”
賈瑞嘆“這事兒在我們這邊當時鬧得挺大的,我本來以為麓山那么大一家公司,對員工要求嚴格,怎么也得給個說法不是”
“結果好了么,在麓山直接不了了之。”
賈瑞“貝哥,我這人你也知道的,對身邊人向來不錯,說好聽了有點愛打抱不平,說難聽了就是有點喜歡多管閑事。”
賈瑞“我本來不知道你老公是誰。不知道就算了。”
賈瑞“現在知道了,就特想從你這兒走個關系,讓你老公幫忙把我們公司小姑娘這事給捋一捋。”
賈瑞“畢竟說難聽了,麓山那什么騙人感情的領導,完全就是借職務之便給自己謀私利。”
賈瑞“當初鬧得那么難看,鬧得人家小姑娘又是打胎又是要跳樓的,麓山這么大家公司,總得管管,是吧”
賈瑞的話在當晚就傳到了秦嶺的耳朵里。
秦嶺聽完便擰起了眉峰。
他在公司沒聽過這件事,也沒聽到半點風聲。
而麓山這么大家公司,對于員工的行為準則是框定得非常嚴格的,尤其是中層以上的領導。
和乙方公司的員工關系曖昧不清,就已經不被公司允許,何況是鬧到女方差點去跳樓這種。
秦嶺得到這件事詳細的時間和賈瑞透露的一部分細節后,當即便給李蒙打了個電話,讓李蒙去查查看男方在麓山的具體姓名和職務。
李蒙聽的時候便疑惑“既然在工作上對接過,我們這邊那個人的姓氏總該有的。”
這一點秦嶺自然也清楚。
但問題是,告知了這件事的賈瑞只清楚整件事的發生,并不知道男方的名字。
據賈瑞說,男方并不是當事人女方接洽的那個部門的直接領導,但總歸是個身份不低的領導。
兩人是在飯局上認識的。
賈瑞知道秦嶺會管之后,已經去聯系女方了。
秦嶺的意思,這種事在麓山能被壓下去,還不被他知道,一點風聲都沒有,男方絕不可能只是個普通中層領導,應該是高管。
高管層發生這種事,就是管理上自上而下出了紕漏。
這時候麓山不先查起來,難道真要等女方開口指認
李蒙表示明白,麻溜地去查了。
秦嶺剛到家就處理了這檔子事,神情都淡了,明顯給氣得不輕。
佟貝貝沒說話,遞了杯水過去。
秦嶺接過,喝了兩口,喝完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神色不好,頓了頓,表情斂起,道“抱歉。”
他把工作情緒帶回家了。
佟貝貝聳聳肩,沒事啊。
他道“你不用跟我抱歉,這件事本來也是我替賈瑞轉達的。”
秦嶺點點頭,人靠著沙發,腦子里已經轉了一輪,把公司高管層從頭到尾都捋了一遍。
佟貝貝看出來了,問“有想到可能是誰嗎”
秦嶺搖頭,胸腔沉下,悶著氣。
悶了會兒,察覺身邊一點動靜都沒有,扭頭,這才發現佟貝貝坐在一旁、手撐著腦袋地看著他。
見秦嶺回望過來,一直看著他的佟貝貝抿了抿唇角。
秦嶺“怎么了”
佟貝貝搖頭“沒什么,就是沒見過你這么嚴肅的樣子,挺好奇的,看看。”
秦嶺臉上的神色一下都散了,變回了平時在家的神態。
佟貝貝還撐著腦袋,問秦嶺“你上班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嗎跟在家的差別還挺大的。”
秦嶺看不到自己的臉,不知道自己剛剛坐在這兒的時候是個什么神態,聽佟貝貝這么說,估計臉色非常不好。
“嗯,會不太一樣。”
佟貝貝“啊”了一聲,道“難怪這次出差的時候,我看有幾個年輕同事都挺怕你的。”
秦嶺很清楚自己在公司時的樣子,承認了“確實。”
佟貝貝“是因為兇一點方便管理公司嗎”
想到綠源的祝總,祝總好像就不這樣,反而還笑瞇瞇的,對誰都挺親切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