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裝了酒寬口玻璃杯輕輕一碰,楚懷嚴抿了口酒,眼底臉上染著濃濃吃瓜欲,問秦嶺“誒,你這什么心路歷程啊,跟我說說唄。”
“怎么就喜歡上了”
“我琢磨著閔恒那朋友適合過日子,沒覺得他多有魅力啊。”
兩人坐在吧臺,秦嶺幽幽地轉頭看楚懷嚴“沒魅力”
“嗨,”楚懷嚴更正,“我是說看起來。”
拿起手里酒杯和秦嶺碰了碰,自罰一口,“你個已婚男哪兒那么敏感呢。”
秦嶺客觀理智地一一細數,道“貝貝出身好、名校畢業,性格好,會畫畫會彈琴懂藝術,情商也高,還會生活。”
說完扭頭看楚懷嚴,言下之意,這么多優點,怎么能說沒魅力,怎么可能喜歡不上
楚懷嚴沒料到佟貝貝這么多優點,臥槽了一聲“我哪兒知道他什么都會啊。”
“你這什么運氣,結婚剛好是自己喜歡。”
拖腔帶調地感慨“不像我啊,喜歡只想睡我,連泡都懶得泡。”
秦嶺聽著,覺得楚懷嚴說得沒錯,但又好像有哪兒不對。
直到楚懷嚴跟著來了句“那你老婆現在喜歡你嗎”
秦嶺
楚懷嚴看看秦嶺,挑挑眉,開心地笑了“不是吧”
秦嶺手里握著酒杯,扭頭蹙眉“你笑什么”
楚懷嚴沒遮掩“我高興啊,我當我孤家寡人呢,敢情你現在跟我還在一個陣營啊。”
秦嶺“誰跟你一個陣營”
楚懷嚴一語道破“你喜歡人不喜歡你陣營啊。”
“”
秦嶺想把酒杯里冰塊都塞楚懷嚴嘴里。
楚懷嚴樂了,邊喝酒邊哈哈了幾聲,引來附近人扭頭,也引來秦嶺射刀子眼神。
楚懷嚴還在笑,對秦嶺道“你這么看我也沒用,再看我你老婆現在也就拿你當隊友。”
“”
隊友。
秦嶺這次想塞杯子。
楚懷嚴大聲地嘆了口氣,感慨地伸手拍了拍秦嶺肩膀,“不過總來說,你運氣還是不錯。”
楚懷嚴“你至少還有先婚后愛機會啊,不像我,不喜歡我就算了,還拿我當根按摩棍。”
楚懷嚴這句“按摩棍”簡直有毒。
這天晚上,秦嶺正辛勤開墾著,不知怎么,耳邊就循環響起了“不喜歡我就算了,還拿我當根按摩棍”“不喜歡我就算了,還拿我當根按摩棍”。
秦嶺“”
佟貝貝感覺秦嶺停下了,納悶地抬起了脖子。
秦嶺對上佟貝貝染著潮色眼睛,耳邊又是那句“不喜歡我就算了,還拿我當根按摩棍”。
“”
秦嶺在心底怒懟楚懷嚴你特么才是棍子。
佟貝貝吃痛“啊”
結束,秦嶺抱著睡著佟貝貝,嘴里不說,心底不得不悲哀地承認理論上來說,他好像也是。
秦嶺“”
次日晚,清吧,兩個裝酒玻璃杯輕輕一碰,秦嶺面對吧臺,面無表情地喝了口酒,旁邊并肩楚懷嚴也沒什么表情地喝了一口。
喝完,楚懷嚴伸手捂嘴,故作啜泣樣子,哭哭啼啼道“昨晚又t拿老子當棍子。”嗚嗚
“”
秦嶺吐了口氣,什么都沒說,握著杯子又和楚懷嚴碰了下,仰頭,把一杯酒都喝了。
喝完被楚懷嚴帶了波節奏
楚懷嚴“我們棍子也是有尊嚴”
秦嶺只有你是棍子。
楚懷嚴拍拍秦嶺“不過你比我強,你好歹還撈到了法定配偶身份。”
秦嶺覺得自己這老公身份到了他楚懷嚴嘴里就跟多可憐似。
楚懷嚴下一句“但我們棍子,不能只滿足于就當根棍子”
“我們要有理想”
“要有策略”
秦嶺懶得搭理楚懷嚴這叫得多響亮口號,問“什么策略。”
楚懷嚴“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