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媽那會兒在醫院其實已經不行了。”
“他一點沒放棄,天天守在醫院。”
“母子也可憐吶,遇到那種男人。”
“他媽媽去世前可內疚了,可不放心這唯一的兒子了。”
“他媽媽跟我說,說貝貝受她和他生父的影響,從小就不信什么感情啊愛情啊這些的。”
“可他媽媽臨終前是非常希望他能找個伴兒安安穩穩、開開心心共度一生的。”
“本來我也擔心。”
“年后聽說他結婚了,還挺替他媽媽開心的。”
“秦總,秦總”
李蒙連著喚了好幾聲,秦嶺才回過神。
李蒙懷疑自己剛剛匯報的事,正在出神的老板到底聽進去了幾個字。
結果秦嶺直接把文件合上,神思不屬道“先這樣吧。”
李蒙見秦嶺神色不太對,忙問“要倒杯咖啡嗎”
秦嶺“嗯”了聲,李蒙出去了。
辦公室恢復了靜謐,秦嶺靠在椅子里,手里盤著鋼筆。
他突然想,如果他現在開口跟貝貝表白,貝貝會是什么反應
會像拒絕那個連著寫了兩年情書的男生一樣,拒絕自己嗎
晚上,秦嶺和楚懷嚴在清吧匯合。
兩個男人肩并肩坐在吧臺前,身形相仿、背影接近,連喝酒的沉悶都跟一個模子里刻出來似的。
楚懷嚴問秦嶺“為什么你有老婆,我沒有。”
秦嶺轉頭,毛病。
楚懷嚴接著問“你當初和佟貝貝怎么就那么快結婚了有秘籍嗎”
秦嶺喝酒,沒理楚懷嚴。
楚懷嚴“哎,跟我說說呢。”
“我都這么慘了,能不能給點同情”
秦嶺給了“覺得合適,商量了下,就結婚了。”
楚懷嚴“怎么商量的”
秦嶺“房車、家用,這些。”
楚懷嚴轉頭問秦嶺“你當時確實是說一個月給五萬吧”
秦嶺喝酒,答得不甚走心,過嘴不過腦“嗯,五萬。”
楚懷嚴怒罵“我t和閔恒開房,一個月的開房費也不止五萬。”
“五萬都跟你結一百萬卻沒人鳥我”
楚懷嚴不干了,“你這種男人也能有老婆”
秦嶺也在想拋妻棄子、害得孩子連感情都不信的男人也能在這個世界上存在
楚懷
嚴“媽的。”
秦嶺媽的。
楚懷嚴“你說我要是現在再求一次婚,他能答應嗎”
秦嶺問“我要是跟你說,這個世界上好男人還是絕大多數,你會信嗎”
楚懷嚴搖頭“我不信。”
秦嶺把酒杯一推,起身。
楚懷嚴“誒去哪兒”
秦嶺“回家陪老婆。”
老婆本人正在客廳的瑜伽墊上做瑜伽。
秦嶺推門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佟貝貝穿著套淡藍色的貼身瑜伽服,前胸緊貼墊子,挺背,一腿膝蓋觸地,腳向天、腳背繃直,一腿在前胸和膝蓋的支撐下筆直的繃緊向天,兩臂貼墊前伸,動作舒緩、姿勢曼妙。
這套動作完美地展現了佟貝貝身材的優勢和體態上的纖細柔軟。
秦嶺光看著,就感覺自己快石更了。
佟貝貝收動作的時候看到了秦嶺,他從瑜伽墊上起身,沙發后走出來,余光瞥了下墻上的鐘,露出點意外的神色,問“今天這么早”
才七點。
秦嶺無聲地看著佟貝貝,沖他伸手,佟貝貝默契地把手遞過去,秦嶺抱了抱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