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我有一件更需要搞清楚的問題。
我抬頭表情格外凝重地望向幸平老板,如果不是因為舍不得放下手中的碗筷,此時此刻我很想和他上演一出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的苦情劇。
“你告訴我,實話實說,我經手的貓里面到底有幾只是真貓。”
快告訴我一點好消息
“原來你都已經知道到這種程度了嗎”幸平老板顯然很震驚我連這件事都已經知道了的樣子,欲言又止地看了我半天,語氣委婉而又遺憾“如果從你收養那只貓開始算起的話,目前就我目睹過的來看,好像可能只有小煤球一個。”
我知道你加這么多前綴是怕我傷心,但是我根本沒有得到任何一點安慰
你目睹到就是我經手過的所有的貓了,結果竟然只有小煤球一只是真貓嗎杰哥,你辜負了我
一想到自己把唯一的一只真貓領養了出去,我頓時痛心疾首起來,看著面前的病號餐也不免覺得對方面目可憎,得吃三碗才能咽下這口氣。
“所以我每次見到的那個夏油君其實就是杰、那只暹羅貓咯其實那些貓不是有自己同名同姓的人間體,而是他們就是本人”
雖然知道問的多此一舉,但我還是有點不到黃河心不死,一邊這么問的同時一邊飛快反省了一下自己有沒有在對方面前做出過可能會讓自己社死的事情我已經不想考慮在貓面前有沒有這種事情了很好,沒有,姑且算是抱住了自己的一部分顏面。
看著幸平老板點頭我已經不喜不悲個屁啦
我一邊憤憤夾起一塊烤鰻魚惡狠狠地就著米飯送進口中一邊控制著自己的表情,眼看幸平老板不太想說下去的樣子干脆瞪了他一眼逼問“還有呢我不信就只有這些是我不知道的。”
幸平老板在一旁小聲嘀咕了兩句,雖然我并沒有聽清,但是想也知道他多半是在抱怨把應付我的問題甩給他的幾只貓,然后抬頭誠懇地和我說“剩下的事情也不是我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的,這些問題大概讓五條他們給你解釋會更清楚。總之抱歉,我一直瞞著你是不希望你被卷進這些問題里面來。本來想著你今年不久回國了,身邊又有伏黑君在,應該是不會出現什么大問題,結果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說完之后又抬頭朝我看了過來,一貫燦爛的像盈滿了日光似的金色眼眸罕見地流露出了顯而易見的內疚,但還是非常認真地注視著我坦誠地說“說實話,我還以為你會怪我把這件事情瞞著你。”
“是有點,”我實話實說,“但事情也不是你們引發的,我沒必要遷怒到無關的人身上。至少從整件事情的流程上來看隱瞞我大概是最好的選擇,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的發生,至少我這輩子是沒有機會接觸到這種事情的吧”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是我的衣食父母的緣故,可惡,完全對你生不起氣來。
而且
雖然那個時候意識已經很模糊了,但我還是記得其中的一些片斷。
其中不乏耳朵里面一直沒有消退的呼嘯的風聲,凍的我渾身僵硬的低溫還有貓包裹著我的柔軟皮毛和催眠曲一樣一直沒斷過的呼嚕聲。
真是讓人怎么說才好呢
反正我倒是沒有自己預想之中的那么生氣,非要說的話,只能說是無奈居多吧。
都是一群小孩子,做事考慮不周到也是在所難免的。讓他們在這個年齡就事事顧慮周全顯然不太可能,我自己都做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