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嬰拿著一個軟軟的香蕉啃著,只是沒牙的她只啃下一小團,“是呀,你也可以跟著他們離開包括你的真身,你不必分割真靈便可以出去。機會僅此一次”
“不必,你在哪里我便在哪里,我會照顧好你的”黃澤仲橫抱起女嬰,點了點女嬰的鼻子。
“咱們曾經的父母想見見你,他們沒離開,想和你一起生活。你想見見他們嗎”黃澤仲忍不住問道,眼里帶著幾分傷心。
小姑娘在乎他們比自己多,他陪著她這樣漫長的歲月,孩子的父親呢。
“不了,是你放真靈進他們的真靈里影響他們對我好的。他們也有自己孩子,我就不搶別人的父母分薄別人的父愛母愛。”
“他們是真心疼愛你,很想念你呢”黃澤仲忍不住提醒,過了幾秒才接著說道,“不想見也沒關系,我會像父母一樣照顧好你的。小寶寶想睡午覺了沒有”
黃澤仲打了個呵欠,低頭蹭著嬰兒的腦袋,短短絨絨還有點黃的頭發讓他忍不住好笑,小姑娘在外面的世界都是烏黑如墨柔軟順滑的青絲,只有出生才會有軟軟絨絨的黃頭發,真少見也真可愛。
嬰兒抬腳踹在黃澤仲的臉上,“你已經做了這樣漫長的歲月的爸爸媽媽,還不夠嗎你不煩不膩嗎照顧奶娃子上癮了不成”
黃澤仲抓住嬰兒的小腳丫,親了親才放回去,“嗯,上癮了,就不戒,就喜歡照顧你這個奶娃子,踹我也一樣答案。”
“我是長不大的嬰兒,你是早就成年的男子,這是畸形戀。不許親我腳丫,你得遠離我。”嬰兒抬起腳丫踹了黃澤仲一通,這才瞬移到內室的木制大圓床上。
黃澤仲快步走到床邊坐下,“困了那就睡吧,安心睡,我一直在你身邊的。”
“不許睡這里,這是我家。你去山下找房子住,我不想看見你。”嬰兒踢開觸碰她的大手,眼里滿是怒意。
“不要趕我走這里沒有黑暗毀滅力量,我很正常,很輕易控制自己,不會對你怎么樣的。我會一直一直陪在你身邊,無論生死都不離不棄”
“白澤,你就是個討厭鬼”嬰兒又踹想觸碰她的大手。
“嗯,你這個小嬰兒對我最絕情了,我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黃澤仲在外側躺下,迅速把嬰兒抱進懷里,沒管她的小腳丫亂踹。
“我可不是什么小嬰兒,這是化形”嬰兒扯住黃澤仲的頭發,撓成雞窩才松手。
“嗯,你是一棵不知名的樹”黃澤仲笑了笑。不在意小女嬰的行為,閉上眼睛聞著嬰兒身上濃重的奶香味。
“你知道我為何是這樣奇怪嗎咯咯不告訴你。誰都不說就沒人知道我的特別以后我就是一棵普普通通的梧桐樹”嬰兒的小腳丫又踹了踹,困倦的她變成一顆拇指大的黑色種子。
“變回來,一顆種子抱不了”頭疼的黃澤仲點了點黑色種子。
睡覺就睡覺,為什么變成種子還害怕他不成
“不讓你抱,你跟我有什么關系咱們之間陌生人罷了。你那畸形戀也該放下了。你是有多奇葩才會喜歡一個嬰兒一棵樹。你是上古神獸,就該尋找你的同類,哪怕喜歡動物也是正常的。跨越種族真可怕我睡覺了,不許吵我”軟軟糯糯甜甜的稚嫩聲音低漸漸下去,一會就沒再有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