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響起,只是慘叫的不是黃澤仲,而是烏黑如墨的男子。
黑色的光芒落在黃澤仲身上,他只停頓半秒,迅速揮動長劍刺向愣神的為首男子。
有些不敢置信的男子回神,他迅速后退躲閃依舊沒躲過迅速靠近的長劍,被長劍刺客對穿。
為首的男子驚恐看著黃澤仲擒住他,他驚恐道,“你不是原住民原住民不可能抵擋得住毀滅力量的。本源規則混亂缺失的豢養區怎么可能有人不受毀滅力量侵襲”。
“把生命樹放出來,否則殺光你們。”黃澤仲抽出紅色長劍后把長劍夾在為首男子的頸上。
其他人的手里握著黑色的光團,茫然地看著他們的隊長和黃澤仲。
為首男子捂著心臟艱難道,“我們奉命行事守著七彩陷阱球,這個世界有吸收滅殺生命樹的封印,也只針對生命樹。一切于我們無關,我們來取走生命樹枯枝呈給領主大人。饒了我”
“你們怎么取走枯樹的這棵枯樹在這兒漫長的歲月了。”黃澤仲把長劍抵在為首男子的脖子上,拉著他面對原來的枯樹。
“這不可能,每隔百年我們都會來巡查一次。十幾個紀元都從未見過生命樹枯樹。”男子搖搖頭,一臉茫然地看著黃澤仲。
“你們怎么取走生命樹枯樹,你們領主取走生命樹枯樹做什么”黃澤仲追問道,他看了看圍著他的三十人,他們和他抓住的人似乎在變化,烏黑如墨的肌膚似乎在轉變,看起來似乎沒那么黑了。
為首男子拿出一顆拇指大的金色珠子,“用這個收取,我們所有人注入毀滅力量,驅動便能收取。領主收取生命樹枯樹做什么我們不知道。這枯枝水火不侵,我們都拿它沒轍。據說生命樹是神樹,和智慧樹、不死樹一樣,有讓人起死回生,記憶、修為、神力依舊保持不變的能力,具體怎么樣使用沒人知道,也許領主知道。”
“這是什么東西”黃澤仲握著拇指大的金色珠子,心中滿是悸動,這珠子和天琴的本源珠子很像,氣息感覺也很像,天琴還得到過很多次
為首的男子捂著心臟回答,“領主稱它為神格據說是滅殺神王得來的,但是不是每個神王都有,豢養區里的神王一個都沒有,外面的世界的神王倒是有,不過不是金色的,而是黑色。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誰的神格。”
為首的男子越加無力,他的眼前的視線都有些恍惚和模糊。
黃澤仲突然想到什么,拿出天琴的畫像給男子看,“你可曾見過這個女孩”
一群人望向黃澤仲手里的畫像,烏黑如墨的臉上帶著幾分詫異。為首的男子艱難吐出兩個字“領主”
下一秒男子眼睛一閉徹底沒了生息。
黃澤仲迅速扭頭望向一群人,握緊長劍警惕著。
下一秒圍著黃澤仲的一群人紛紛倒下不再動彈,黑黑的眼珠子迅速變得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