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黃澤仲猛地坐起來,他觸碰大樹后不敢置信道,“不可能,你分明就是天琴,我觸碰你的感覺明明一樣。”
“這是妹妹的本體真身,她讓給我離開了。白澤,你的感覺錯了呵呵而且誰告訴你梧桐樹不能是神樹。別吵我睡覺”低沉的男聲漸漸變低。
不敢置信的黃澤仲再次觸碰大樹,依舊未變的感覺讓他迷糊不解。
“天琴,你出來,我知道你在的,別想騙我”黃澤仲輕輕拍了拍大樹,眼里滿是傷心之色。
“都說了,妹妹離開了,別吵我睡覺”大樹的根系鉆出地面,狠狠甩了黃澤仲一下,把他打飛。
“我天凌,明白嗎”根系鉆回去,下一秒大樹消失不見,出現在湖水旁邊的幾棵大樹中間。
翻身站起來的雪白神獸轉了一圈,在湖水邊的一棵巨木神樹旁邊躺下,蜷縮成一團后閉上濕漉漉的大眼睛。
“白澤,我真是天凌,沒騙你”巨木神樹化為人形,一個穿著墨綠色衣袍身高170的娃娃臉少年出現黃澤仲的眼前。
雪白神獸睜開眼睛看了少年一眼又閉上眼睛,“嗯,天琴去哪里了她真的那么老那你為何是少年模樣”
幾乎和天琴一模一樣的少面在平坦的石頭上坐下來,“不知道,妹妹只說她若勝我們所有人都會沒事,她若死了天地間也不再有她。妹妹是不是這樣老我不知道,我重新孕育出生十五年,自然是少年模樣。”
“你之前怎么不是這個樣子”雪白神獸眼皮都不抬,一動不動蜷縮著。
“沾染別人的真靈,沒能及時清楚。你要不要再觸碰我一次我真不是妹妹,我們可沒你那么無聊喜歡騙人。”天凌拿出一壺酒小口抿著,喝了幾口就收起來。
“天凌,你知道離開神界去外面的路嗎”雪白妖獸坐起來,迅速化為人形,英俊的臉上滿是堅毅。
天凌拿出一碟花生米咔擦咔擦吃著,邊吃邊回答,“不知道,妹妹說讓我安心待在這兒,混沌本源氣流已經被封鎖,沒有誰可以進出。除非封印的力量減少到無法支撐,或亦妹妹回來。妹妹說這是她自己的事,她親手解決,也不讓我一起。”
天凌突然抬眸鄙視道,“白澤,你還是安心住在這兒,等著妹妹出現吧。我們一無所知,也沒有幫忙的能力,你和妹妹的差距你永遠都不知道。自以為能幫著妹妹,其實只是她的累贅。”
黃澤仲冷著臉說道,“打擊我就能有優越感這漫長的歲月你究竟做了多少壞事你心里沒數天琴只是你的妹妹,明白嗎”
“用得著你來提醒我們是同胞兄妹我做的事壓根不怕妹妹知道,我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讓你這個混蛋接近妹妹。我可不是你,非分之想也只是你的臆想。”天凌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黃澤仲。
突然,天凌抬手一揮。
瞬間,黃澤仲被一股巨力擊飛出去,落在清澈透明卻空無一物的湖泊里。
瞬間,黃澤仲化成雪白的神獸,以可怕的速度飛向天凌,爪子毫不猶豫按下,把天凌按在手掌下,“天琴全勝時期究竟如何修為我不知道,不過對付你還是錯錯有余。若不是你占著天琴的本體生命樹,我非捏死你不可。再挑釁我對你不客氣”
下一秒,英俊的少年瞬間變成柔美的幼齒少女,嬌滴滴軟軟糯糯甜甜的女童聲響起,“你想對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