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不開這兒的,妹妹下了結界,從你走進這里開始,這個世界就不斷抽取你的力量神力封鎖小世界,加上我的力量和神力呢。剛才你還能擊破,現在固若金湯呵呵”少女恢復少年模樣,拿出酒壺愜意喝著,沒在意黃澤仲難看的臉色。
黃澤仲沖到烏黑如墨的混沌本源氣流前,卻撞在無形的屏障上,調動神力攻擊一番后只能放棄,他走到天凌面前“你知道怎么出去,對吧,也知道怎么去外面的世界,對吧”
天凌微瞇著眼喝著香噴噴的烈酒,靠著石頭吊兒郎當坐著,一派風流的模樣,“你殺了我再自殺屏障就會破碎,重塑神體就可以離開此間,你敢下手嗎你又不是沒殺過妹妹,這只是她的真身,她的真靈又不在”
“所以剛才你是故意拖住我的”黃澤仲搶過天凌手里的白玉酒瓶喝了一口,熱辣的烈酒嗆得他咳嗽幾聲。
咳咳
“今朝有酒今朝醉,不是嗎白澤”天凌躺在石頭上閉上眼睛,嘴角帶著說不出奇怪笑容。
黃澤仲緩下咳意,仰頭把整壺酒喝光,熱辣的烈酒在身體流竄,說不出的倦意涌上心頭,讓他覺得疲憊幾分。
黃澤仲突然俯身撈過石頭上的少年抱進懷里,“你不是天凌,你是吾妻天琴”
“喲,一壺酒就醉了莫不是故意輕薄我的我和妹妹都分不清了還是你也喜歡我”少年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緩緩睜開眼睛。
“你不是她”黃澤仲松開手,有些失落地坐下來。
“你怎么確定我不是妹妹我的幻化幾乎一模一樣,言行舉止應該也沒問題”天凌歪著腦袋一臉的不解。
黃澤仲靠著石頭坐著,眼里滿是頹然之色,“天琴觸摸我的感覺不一樣,她有真靈在真身里沉睡,故意讓你控制身體,對吧她其他的真靈真的離開這兒了嗎不能告訴我她去了哪里,去做什么去嗎”
“觸摸”天凌歪了歪腦袋,手觸碰在黃澤仲的臉上。
有些不耐煩的黃澤仲推開天凌的手,起身走遠在湖邊的草地坐下。
“可真身是妹妹呀”天凌低頭看了看手,依舊很是不解。
“你和她一模一樣的相貌、氣味和言行舉止都沒用,天琴觸碰我的感覺不一樣。還有她也不會像你這樣捧著我的臉,她只會掐我揉我臉。你不沉睡在我前面晃悠來晃悠去做什么一杯催情的神酒也想瓦解我的自制力,可笑換作她我也沒那么容易失控。”黃澤仲閉上眼睛修煉,不再理會天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