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點點頭,拿出一顆黑色巧克力吃著,邊吃邊幽幽說,“是呀,你們真是小可愛呢,活了那么長的歲月居然敢停下來聽我說話。白澤哥哥,這兩個人曾經吞過你的真靈,還奴役過你的真靈呢,你不親自陪他們玩玩”
“自然要陪他們玩玩的,上一次沒晉級掌控者,這次新仇舊帳一起算”跟在兩個人身后的白澤沖出來,極速朝著兩個襲去,靠近兩個人的瞬間變成巨大的本體,爪子毫不猶豫朝著兩個人拍下。
遲鈍無法動彈的兩個人驚恐看著巨大的爪子把他們拍扁,瞬間兩個人奄奄一息,口鼻耳朵里往外冒血。
“咦,沒死呀白澤哥哥真菜,我說了他們也會中招,看見沒,掌控者又如何,姑奶奶一樣能毒倒。”笑瞇瞇的天琴跳到巨大的爪子上,一派天真無邪地看著雪白爪子下動彈不得奄奄一息的兩個掌控者。
“妹妹可別大意,馬上弄死他們才是正理。全滅他們的真靈讓他們再無修煉的可能才算報咱們父母的仇。”天凌跟著天琴一起跳上巨大的雪白爪子,毫不猶豫揮出一道道可怕的空間風刃,把兩個人的肉切成一片片。
痛苦哀嚎聲持續不斷響起。
“他們逃的掉嗎他們身體里那么多生命樹的本源,呵呵對我們而言就是個超級亮的大燈泡。”天琴笑瞇瞇回道,她朝兩個人抬起小手,“剝奪噬魂分離湮滅”
八個字帶著可怕力量,猶如可怕的利爪撕扯這兩個人,他們只覺得全身破碎真靈破碎,全身上下只剩下無盡的疼痛。
天琴小手一揮,兩大團血紅色血肉出現在她的手心里,“不馬上殺了他們,是因為他們有咱們爸媽的本源,有這個,爸爸媽媽就可以恢復生命樹形態,不會再因為天賦被奪無法進境。”
血肉融入天琴的手心消失不見,天琴輕松地笑了笑,“剩下的給白澤哥哥吞了吧,讓他們也感受一下被吃掉被奴役的感覺,連做人都做不了。唉從高高在上的掌控者淪為一只動物,真慘嘖嘖嘖。”
天琴拉著天凌跳下巨大的雪白爪子,無視兩個身體顫抖半死不活神智不清的掌控者。
“你不是要吸收他們的能量嗎我吞了會轉化掉這些的”巨大的雪白神獸依舊按著兩個半死不活修為掉落厲害,連神主修為都沒有的兩個人。
“讓你吃哪來那么多廢話。”天琴白了雪白神獸一眼,拉著天凌朝著來時路走去。
“妹妹,他們都逃跑了,會不會沒人敢來了咱們一個一個地找多累人。”天凌握住天琴的手,環顧四周警惕著。
“他們會來的,生命樹的誘惑太大,毒死人又如何,也許把咱們滅了就不會被毒死。”天琴突然轉過腦袋若無其事說道,“哥哥要不要死一死讓他們好好搶奪一番放心,有妹妹在,一定把你的真身全部撿回來拼好。”
“不用試”天凌瞬間就慫了,幾秒后他小心翼翼說道,“妹妹,都是哥哥的錯,不該不救孩子們。可是哥哥被白澤控制著,還被關在鎖神塔里,有心無力”
“我知道,所以哥哥不必內疚,他們既然來過這個世間總會再次出現的。”天琴笑了笑,眼神平淡冷漠許多。
雪白妖獸張開嘴巴吞掉兩個鮮血淋漓的人和他們身下的土地。下一秒妖獸一屁股坐在地上,忍著身體里流竄的可怕能量按照線路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