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擊傷的掌控者吃掉樹葉后冷笑道,“大家別搶了,殺了這兩棵生命樹,樹葉要多少有多少幾千片樹葉也想瓦解我們,讓我們內訌是不可能的。”
一群戰斗的人心有不甘停下,眼里的渴望之色越加增多。
天琴笑瞇瞇說道,“好吃吧不過你們覺得我會那么傻白甜嗎你們很多怕是不知道生命樹最初是什么,生命樹誕生最初,大家稱我們智慧樹,我們的每一片樹葉都會記錄各種各樣知識功法。我在我母親肚子的時候就有記憶,至今不曾忘記淡忘一絲每一個攻擊圍殺過我們父母的嘴臉、聲音和真靈氣息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我們可沒你們想像中的那么蠢”
“蠢”字說得平和,卻可怕殺意和恨意。
為首的男子轉身望向朝著他們飛來的數百人,他們后面還有黑壓壓的人群,他轉身得意道,“你別危言聳聽了,這樹葉哪怕你下毒,可是對神靈和掌控者的身體來說并不致命,我們很快就沒事,拖延時間等你們沒真身的父母來相救不成沒有真身的生命樹多可憐,普通修煉者都輕易勝過呵呵等不到你們的倚仗的人來相救的,因為我們的人又來了”
“寶澤掌控者可知道我也其實在等待他們的出現,樹木都比較懶,不喜歡走動,所以你們自投羅網比較劃算。”說完天琴彈了個響指,遠處的一群人瞬間被擒到一群人身后,十三位掌控者也被丟到為首的男子身邊。
“呵呵你們可有誰做到這般輕松寫意”天琴勾起嘴角似笑非笑道,小小的娃娃臉上滿是譏諷。
密密麻麻的一群人瞬間就驚恐害怕起來,大量的人迅速轉身朝著四周逃竄。十七個掌控者一臉驚懼忌憚望向嬌小瘦弱的少女。
“來者皆是客嘛,我很大方,每個人都有樹葉招待”天琴小手揚了揚,大量的晶瑩剔透流光溢彩的墨綠色樹葉從她手里疾馳而去,穩穩落在一個又一個的人身前,之前吃過墨綠色樹葉的人也不例外。
吃過墨綠色樹葉的人飛快取過樹葉放進嘴巴里,迅速轉身哄搶身邊漂浮的晶瑩剔透流光溢彩的墨綠色樹葉,混戰再次爆發。所有掌控者也忍不住加入其中,不斷搶奪著墨綠色樹葉。
“弱小從來都不是原罪,貪婪才是原罪,有些搶奪永遠搶奪不走,對吧,白澤大哥”天琴躺在雪白神獸的肩膀上,冷冷望著藍藍無一絲白云的天空。
雪白神獸轉頭望了天琴一眼,收回視線邊警惕邊說道,“天琴,不要同我說似是而非的話,我從來沒想搶你什么。我是你的夫君,你父母自然是我的父母他們從來沒有遺忘過你,你在他們心里的位置一直比我重要。”
妖獸的爪子揮了揮,一道道黑白流光飛向肩上的兩個人,不斷把兩個人包裹起來,形成厚實的黑白屏障才隱藏起來。
天琴扯了扯嘴角,冷冷說道,“他們本為生命樹,哪怕被人奪了真身,特性也不會完全消失。沒有撫養我們長大是他們心底的執念,他們怎么會忘記自己心中最重要的寶貝們。白澤大哥,你真以為自己是天生地養嗎可笑至極”
雪白神獸扭過頭頭望向天琴,濕漉漉的大眼睛里滿是茫然,“天琴,你什么意思我有父母你知道我父母是誰”
天琴冷漠疏離地瞥了雪白神獸一眼,譏諷道,“是誰白澤,你自己好好想吧,你心中其實應該有答案的,天生神獸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