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天琴的小手,拉過她的小手觸碰心臟,下一秒他丟開天琴的小手,“你不是她,天凌,別一天天和你妹妹交換真身。”
“我可不是天凌,呵呵我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而她則是行走人間的規則。”天琴坐起來,望向白澤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在說什么行走人間的規則”不敢置信的白澤忍不住握緊拳頭。
天琴抬手抱住白澤的脖子,冷冷看著他,“一直以來你得到的人都是我,因為我喜歡你我愛你,她不喜歡你所以一直拒絕你,可笑嗎”
“你胡說我不可能分不清,你不是她。”白澤拉著天琴的手后退,冷下臉問道,“你究竟是誰真正關著天琴的人嗎是你讓天琴長不大,被關在禾木大陸漫長的歲月,也是你把她關進七彩陷阱球里”。
“自欺欺人”天琴瞥了白澤一眼后站起來,揮了揮手,紅色巨石裂開,露出中間的白玉石頭。
“天琴在哪里”白澤再次問道,跟著天琴走出白玉石頭,走進透明的壁膜里。
天琴瞬移幾次,來到一處巨大無比的高山的半山腰上,她指著半山腰上一大片蔥蔥郁郁,高低大小各不同的墨綠色大樹說道,“這是我的家人和族人們。”
墨綠色大樹最高近千米,直徑百米,大部分都是高幾百米直徑幾十米的大樹。
“嗯”白澤點了點頭,一臉疑惑望著天琴。
兩秒后天琴指著兩棵只有十米高直徑不到一米的生命樹說道,“這是我們的孩子,他們還在沉睡恢復,過些日子就可以化形。白澤,你可還要和我在一起照顧他們”
白澤再次拉過天琴的手觸碰自己的心臟,下一秒他頹然放開,“你不是她,你究竟是誰,占著她的身體究竟想做什么”。
“還真是深情,可惜喜歡你的愛你的是我,并非她。她走了,消散在天地間,換個說法,合道了。”天琴平和說道,說完后瞬移出現在兩棵生命樹旁邊,化成高五六千米直徑七八百米的墨綠色大樹。
烏黑如墨迷霧從墨綠色大樹里彌漫而出,籠罩住所有的生命樹。
一個男性修煉者瞬移來到半山腰上,看到墨綠色大樹后一陣驚訝。一道烏黑如墨的迷霧飄過男子前面,下一秒男子捂著腦袋倒下,全身抽搐后肌膚變成黑紫之色。
男子掙扎一下就不再動彈,幾十秒后男子的尸身破碎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團黑色的迷霧留在原地。
白澤走到墨綠色大樹下,變成高十米的毛絨絨妖獸模樣,挨著大樹的樹干閉上眼睛。
他能調動神力了,只是心中沒有一絲喜悅的感覺。
這個天琴有問題,說喜歡他愛他眼神卻沒一絲波動,和天琴一模一樣。可是她的手觸碰自己什么感覺都沒有
禾木大陸很有問題,別的世界也許也有問題,只是他也不想離開探查。
時間一天天過去,無數修煉者來到半山腰,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紛紛捂著腦袋倒下,個別修煉者雖然跑掉了,只是跑出后依舊還是捂著腦袋倒下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