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沒事了”心有余悸白澤邊說邊安撫。嚇死他了,才落水一下就溺水。若他不在,若他不會心肺復蘇,她是不是會沒命
“疼,放開”天琴沙啞道,想推開白澤又沒力氣。這混蛋給她做心肺復蘇按得她骨頭都斷了的感覺,還抱得緊緊的,讓她呼吸不了,她沒溺亡也被快被他抱死。
白澤這才松開天琴,低頭問道,“哪里疼”白澤轉頭望向工作人員,“叫救護車了沒有”
“沒來得及叫現在還要叫嗎”工作人員迅速回答道。
緊鎖著眉頭的天琴拉過白澤的衣服擦拭眼睛睫毛上的泥沙,邊擦邊說道,“你太用力按我胸口,疼死了,骨頭估計斷了,后背好疼,肚子好疼,腰也好疼”
白澤望向天琴的后背,破碎的裙子露出的肌膚全部變得青紫一片,他迅速脫下t恤擰干后套在天琴身上。“沒事了,我現在送你去醫院。”白澤迅速橫抱起天琴朝著大門跑去。
跑到路邊,白澤低頭看了天琴一眼,不由更焦急。
小姑娘的臉色變得很是慘白,沒一點血色。
天琴看了看路邊,沒發現保鏢的車子,“我沒事了,好冷好餓,我要回家,不去醫院。”
“咱們得看一下醫生上一下藥,你后背傷到了。”白澤抱著天琴的手招了招,只是的士沒停下。
一個工作人員追上兩個人,邊喘氣邊說道“坐我的車子去附近醫院吧。”
白澤迅速跟上工作人員。
十分鐘后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懷里的小姑娘閉眼睡去。呼吸雖然平緩,但是白澤依舊擔憂不已,因為小姑娘的眉心緊緊皺著,似乎在忍受痛苦的感覺。
兩個小時后,天琴緩緩睜開眼睛,望了天花板一眼后說道,“好餓”
噗呲
白澤忍不住失笑,只是想到天琴后背的傷依舊心疼,這不是他做心肺復蘇按出來的吧,是那些鐵網絲傷的
白澤收起笑容,把病床搖起來,在天琴的后背墊了枕頭,拿出保溫盒里的雞絲粥,吹了幾下才喂天琴,“吃點東西就不餓了,你后背怎么傷到的我按出來的”
“嗯”天琴吃了一口后想拿過碗,白澤卻移走碗,撈了一勺吹了吹才喂天琴,“燙,你手瘀傷很多,我喂你吧。”
“謝謝大叔,我能自己吃”天琴沒張口,定定望著白澤。
“好吧”白澤單手打開病床餐桌,放下碗后安靜望著臉色依舊很蒼白的小姑娘吃粥。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所以只能說你是我妹妹,我妹妹叫白天姝,還有一個弟弟叫白天一。不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給我電話號碼通知你家人來一趟才行,雖然都是皮外傷,但是看起來很嚴重,需要好好養養。”白澤望著一小口一小口吃粥的小姑娘,很是優雅漂亮的感覺。
“我沒事,不用叫哥哥,哥哥知道又要告狀,一會爺爺奶奶外婆外公爸爸媽媽全都趕來還是不要了”天琴搖搖頭,每個人都念叨,她的耳朵要起繭子。
“你家人很疼你呀”白澤忍不住好笑,小姑娘這是怕長輩
“嗯,家族里唯一的女孩,有權有勢橫著走,誰都讓著護著的那種”天琴白了白澤一眼,這混蛋再肖想她,告訴父母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白澤憋著笑意不敢笑出聲,小姑娘又威脅他。這是狐假虎威吧比他家還厲害的估計沒幾家了。
不過小姑娘家里就一個女兒,以后他若是做錯點什么,后果不敢想象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