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好起來,想正正常常像別人一樣奔跑跳躍,她不用小心翼翼怕自己受傷或別人傷到自己,不再吐血虛弱瀕死。
她想隨意擁抱家人,不想每次都小心翼翼。不想家人每次擁抱她都小心翼翼,就怕傷著她。
白澤僵著一動不敢動,放空心緒閉上眼睛冷靜著,小姑娘居然有輕易瓦解他自制力的能力,果然和夢境一樣
許久后敲門聲響起,天琴推開白澤的腦袋,有些郁悶什么都沒改變,就覺得很舒服,靈魂很舒服的感覺。
幾秒后保姆推開門走進來,轉過屏風后迅速望向拔步床,兩個人正正常常才放心。
“大小姐,先生和夫人已經下飛機,還有一個小時就到”
“我知道了,云姨讓明叔準備好晚餐。”
“好,那我先出去了”云姨轉身離開,囑咐夏河接著守著房門。
“白澤哥哥可要留下見一見我父母”天琴笑瞇瞇問道,眼里滿是幸災樂禍。
“第一次見面總要鄭重一點,沒帶禮物,衣服也不合適,很丟臉”白澤伸出左手再次握住天琴的右手手腕,依舊還是一股灼熱。
天琴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的意思,等白澤告別離開。
“你好些了嗎”白澤忍不住皺眉,他握天琴的手那么久,無用功嗎
“應該好點,今天不想吐血。”天琴打了個呵欠,拿過床上橙黃色毛絨布老虎抱著,還趴在布老虎的腦袋上。
“天琴,你”白澤頓了一下有些說不下去,怕自己惹怒這個小姑娘。
天琴瞥了白澤一眼幽幽說道,“白澤哥哥,我能看穿人心的,你想說什么我清清楚楚,你在我面前無所遁形。我知道你想問我能不能答應交往,讓你天天牽著我。”
白澤點點頭,沒有再掩飾自己的目地,“是,沒錯,我今生認定你,不管你身體如何都不放棄,也不給你選擇別的男人的機會,我會把所有覬覦你的男人都趕跑,一直一直陪著你,你不選我也只能單著”
“你在威脅我”天琴伸手握住白澤的衣領拉過他,把他按趴在床上。
“你以為我正常的時候也是柔弱的小姑娘小姑娘家家的拳頭沒嘗夠是吧”天琴抬起小手毫不猶豫在白澤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三次。
啪啪啪
劇痛的屁股讓白澤面色一黑,讓他噎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