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白澤好一會,林正陽突然說道。“囡囡,去拿那塊祖母綠玉如意玉佩來給爸爸”
“哦”天琴起身跑回房間,打開首飾盒取出底下的盒子,打開看了一眼又合上。
握著盒子跑回大廳,把盒子遞給林正陽才坐下來。
林正陽打開盒子取出墨綠色玉佩遞給白澤,“你可見過這個”
白澤接過玉佩看了一下,有些不解林正陽奇怪的神色。他拉出脖子上掛著的墨綠色玉佩,“我也有一塊,爸媽讓我一直帶著,除了沐浴不能摘下,說是保我平安。”
林正陽握住兩塊玉佩合上,兩個玉佩變成一個圓形,“他們本是一對。我救過你父親兩次,囡囡滿月的時候曾給你們定過娃娃親,一人一塊。后來發現囡囡身體不好,活著都是問題,所以我們退掉這門親事。不過你父母沒有同意或收回這塊玉佩。”
天琴打量白澤好一會后恍然大悟,“哦,原來你是白家的臭哥哥把我的魚缸砸破的壞蛋”
天琴忍不住翻白眼,有些無語自己和白澤還有這樣的牽扯,真是孽緣呀
“什么魚缸”白澤有些不解,他見過這個小姑娘不可能吧,他見過絕對不會忘記她的。
面色有些不岔的天琴嫌棄道,“你爺爺五九大壽,我和父母去燕京祝壽,住帽兒胡同25號,你爬樹把樹枝壓斷,樹枝掉到我家把我的大魚缸打碎還害我摔進花叢里昏迷不醒一周。那天我父母找了我很久,以為我溜出去玩被人家拐走呢。”
“囡囡,你那會才一歲半,還記得這事呀”林正陽無語道,小女兒究竟幾歲記事十四年前的事居然還記得清清楚楚。
天琴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笑瞇瞇說道,“記得,受傷那么重不記得才怪你們不讓我看養著荷花和魚缸里的小魚,怕我摔進魚缸里,還把魚缸藏在后院圍墻那里,所以我才會出現在哪里。后來白澤哥哥還三天兩頭爬棗樹翻墻溜出門,每次都買了一堆零食才回家,我拿棍子挑走他的零食很幾次,他嚇得以為見鬼,笑死我了。”
白澤忍不住微笑,原來是這個小姑娘捉弄他,他忍不住柔聲道,“原來是你這小姑娘呀,我爬樹的時候就見個背影,小小矮矮的,沒想到是你做的早點認識你就好了,咱們相遇真晚”
有些不悅的天琴直接反駁,“誰要認識你呀,每次見你準沒好事。除去昨天,見你倒霉六次。第二次我三歲,在長城哪里,你跑下樓梯,掛手上的外套被風吹飛,把坐在樹下休息的我蓋了一頭,摔在地上。你居然不找外套就跑下山。
第三次在燕京,我四歲去動物園,你的冰淇淋融了,掉我一腦門上,眼睛被冰淇淋糊住,害我摔進路邊的泥里其他的就不說了,越想越氣人,你個倒霉蛋,見到你就倒霉”
懵圈圈的白澤尷尬回道,“我不知道這些,我沒見過你”
他和小姑娘居然擦肩而過那么多次,每次離得那么近都不知道。
“你眼瞎唄你錢包里的全家福的左下角,那個穿著紅色旗袍蹲在花壇旁邊的小姑娘就是我”天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歪進媽媽的懷里,一臉嫌棄瞪著白澤。
聞言,白澤迅速取出口袋里錢包打開,抽出相片,左下角他旁邊穿著紅色旗袍的小小姑娘映入眼簾,“這么小,一個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