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邊吃香芋南瓜米糕邊湊到白澤身邊,“翻菜呀,受熱不均勻”
白澤翻了一下無語道,“要不你來”小姑娘家家都不會還來指導他
笑瞇瞇的天琴理直氣壯道,“我不會呀,不過我家廚師可不像你這樣,他顛鍋翻菜翻得特別好,受熱均勻,炒出來的菜特別好吃翻呀”
“好”白澤聽話翻菜,小姑娘這樣讓他覺得很有趣,突然有些期待追求到她以及以后一起生活的日子。
“不要臆想我,白澤哥哥”天琴無情打斷白澤的想法。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白澤好笑問道。
天琴翻了個白眼,挨著大理石臺邊沿,鄙視道,“我眼不瞎,你在想和我一起生活是怎么樣的。我那么愛欺負人,你只會哭鼻子的。現在你覺得新鮮,天天被欺負就不是這樣想咯。更何況你是正常的男人,嗯萬一你喪心病狂動我我會死的,我才不要和你戀愛結婚呢。”
白澤笑了笑,邊炒菜邊溫柔道,“我腦子很正常能控制好自己,不會對你做什么,不會出現你說的情況。如果沒遇見你,我這一生肯定會孤獨終老。我從來都不是能將就的人,不是對的人,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沒有。你知道自己在我心里有多重要嗎我怎么舍得傷著你,我只希望你好起來,不愿意你再傷痛一絲一毫,我真的可以一直一直忍著。我們認識不久,你不相信我,以后你會明白我是什么樣的,值不得你喜歡,值不值得你嫁。”
天琴翻了個白眼,鄙棄道,“你知道情不自禁嗎你偷瞄我胸口幾次,還抱我回房間睡覺,沒離開還挨著我睡。我們只認識三天,不是認識三年或三十年,指不定你哪天就動手,還自我安慰輕輕的不會傷著我。白澤,我不信任你,以后也不會。我只信任自己,也有能力保護好自己。別以為我年紀小長得幼齒人畜無害就真以為我是柔弱的小白兔,我是黑毒花,分分鐘鐘毒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冷冷的可怕殺意朝著白澤涌去,天琴挑了挑眉,若無其事吃著手里的糕點。
白澤把菜盛出來,洗干凈鍋接著炒下一道菜。放油,油熱后放腌制好的牛肉翻炒著,有些泛白后放切小塊的鳳梨肉
全部炒好后把菜端到餐桌上,把燉好的湯盛出來,放下洗干凈的碗筷后望向沙發里看動畫片的人兒。
“天琴,洗手吃飯。”
兩個坐下吃飯,白澤握著筷子柔聲說,“抱歉,面對心愛的人肯定會情難自禁,難免忍不住看幾眼。我知道不該睡你身邊,我只是想握你手讓你溫暖。和你在一起的感覺太舒服,不知不覺就睡著。可我也沒對你做什么呀。
無論三天、三年還是三十年,我都不會逾矩。哪怕你勾引我,我也會控制好自己,謹記你身體不允許任何親密接觸。這樣和你在一起已經很好,感覺很幸福。我不會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你痛苦之上,斷送來之不易的幸福。”
白澤越說越忐忑,小姑娘才十五歲,不是他這樣心智成熟的成年男子,他是不是太急了可是不說他又怕小姑娘不知道或裝作不知道
天琴點點頭,邊吃飯邊回答,“哦你覺得今天我在勾引你呀,是又如何豆芽菜哪里吸引你了別少見多怪,衣著暴露的女孩子多得是,多看她們幾眼,找個漂亮姐姐深入了解一下,你就不會覺得非我不可。
“白澤,我好奇一些事才會來你家,不是給你機會。你怎么樣都于我無關的,今后我會和你保持距離。真敢追著我不放后果自負,今天下午那個女人就是你的下場”
吃著白澤煮的飯菜,天琴絲毫沒有因為吃人的嘴軟。面上雖然含笑卻很是冷漠,眼神也變得冷漠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