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滿意地笑了,他低頭小聲說道,“電燈泡走了”
“白澤哥哥想出名嗎”天琴威脅道,眼里的怒意越加增多。
白澤憋著笑意得意道,“我呀本來就出名,家世好加上這張漂亮的臉,誰不認識我呀。你只能給我制造丑聞,出名程度無法增加。不過你不怕將來別人說你悍妻嗎我是無所謂,懼內、妻管嚴、耙耳朵都挺好,我爸常說老婆高興家庭和睦幸福”
天琴冷下臉,把手里的錢塞回白澤的口袋里,轉身朝著宿舍快步走去,嘴巴抿得緊緊的。
白澤愣了一下迅速大步追上去,“干嘛還給我呀生氣跟自己過不去嗎”
天琴冷笑一聲后抬腳朝著宿舍跑去,只留一個背影給白澤。
看不見人影后白澤搖搖頭嘀咕,“速度真快,完全追不上。”
跑了兩分鐘,天琴突然捂著心臟停下深呼吸,臉色變得更慘白。
她突然有些絕望,以為全好了,結果只是好一些。
天琴腳步蹣跚走到樹下的石椅坐下,捂著心臟深呼吸,平復心臟快速跳動帶來的可怕劇痛,一滴滴冷汗從她額頭冒出滴落。
大步跑來的白澤在天琴前面蹲下,看了天琴一眼后焦急問道,“天琴,你哪里不舒服心臟疼嗎”
不是說心臟好了
這又是什么情況
白澤不自覺抬手擦拭天琴滿頭還滴落的冷汗。
天琴側過臉避開白澤的手,冷冷說道,“滾,離我遠點,還是逼死我你就高興了”
天琴站起來,捂著心臟朝著宿舍快步走去。幾滴眼淚落下,她迅速抬手擦了擦,面色瞬間變得平靜卻冷漠無比。
白澤跟在天琴身后不遠處不敢靠近,怕自己惹天琴更生氣讓她心臟更痛。
白澤拿出手機撥打林正陽的電話,接通后迅速說道,“叔叔,我是白澤,天琴心痛,她捂著心臟回宿舍,額頭都是冷汗,臉白得沒一點血色。要給天琴買什么藥還是你們送過來”
“我們現在送過去,不能給天琴吃任何藥,她對很多藥過敏”林正陽提醒幾句就跑回小女兒的房間,打開柜子拿出藥箱里藥,跑出房間拿過小女兒的背包跑出門。
楊蘆溪已經換好平底鞋坐在庭院停放的車子的駕駛室,等著林正陽上車,林正陽一上車她就啟動車子出發。
“我來開吧”林正陽忍不住提醒。
面容憔悴的楊蘆溪哽咽道“我很冷靜,能開車咱們不該這樣逼迫囡囡,她活著已經很痛苦,以后她想做什么就隨她吧,她覺得承受就行。”
林正陽抱著藥箱和小女兒的背包,心中滿是傷痛,“嗯,是咱們沒用,沒能給囡囡一個好的身體,讓她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她多期望和正常人一樣,她曾經說過,給她一個健康的身體,其他所有的都不需要。咱們從未做過什么傷天害理之事,一直做著好事,為什么這么殘忍對待咱們的孩子難道太過聰慧的孩子注定命途多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