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選的,演講稿寫了,記腦子里了。”天琴翻了個白眼,居然有人偷走她交給老師的演講稿,想讓她出丑,門都沒有
走出體育場,天琴轉頭望向樹下穿著白色連衣長裙身材火爆高挑的女生。
女生瓜子臉,狹長的桃花眼說不出的妖媚,鼻子雖小卻有點塌,嘴巴雖小卻有些厚,臉很白身上露出的肌膚卻發黃發暗,說不出的奇怪違和。
“樹下那女的是你爛桃花呀,一直盯著我看,好兇狠的眼神呢”天琴歪了歪腦袋問道,小小的娃娃臉一派天真無邪。
白澤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他搖搖頭溫柔說道“不認識除了家人,我沒和任何女孩來往,哪怕我家大院的女孩也僅僅是認識。除了你沒有女孩子值得我多看第二眼。”
“哦,這樣兇兇的看我,嗯天天倒霉”天琴笑瞇瞇說道,側過臉朝女生露出戲謔的笑容。
下一秒女生頭頂的樹上落下一個小馬蜂窩,十幾只馬蜂飛出馬蜂窩,追著被嚇到慌不擇路的女生。
女生朝著他們跑來,天琴想也沒想移到一邊去遠離白澤。白澤有些愣神地望著被馬蜂追著女生,剛要避開女生就扎進他的懷里。
天琴得意幸災樂禍地笑著,看著白澤手忙腳亂推開女生,迅速拍打馬蜂。
馬蜂扎了兩個人一通后就被白澤全部拍死,而沒走的學生瞬間圍過來扶起摔倒在地縮成一團的女生。
白澤摸了摸疼痛的臉,忍不住抽氣。
疼死他了,這馬蜂長眼了不成,專扎他臉,好在只扎到六下。
“你們快去醫護室處理一下,最好再去一趟醫院馬蜂有毒的”圍觀的學生七嘴八舌道。
白澤迅速環顧四周,發現距離他七、八米樹下的天琴還安然無恙站著,他微微松了一口氣,迅速走出人群跑到天琴前面,“天琴,你沒被馬蜂蟄吧”。
“自然沒有,畢竟我心臟不好,看到學姐氣勢洶洶朝著我沖過來不躲找死呀”天琴冷冷看著一臉委屈還有怨毒之色的女生。
天琴扯起白澤的衣服,指著他的腹部的紅點,“白澤哥哥去一趟醫院吧,你肚子被這位學姐用針筒扎了一下。”
聞言女生神色劇變還后退幾步,眼里滿是驚恐害怕之色,指著天琴顫抖道,“你胡說”
“我眼沒瞎,監控在這里那里,還有那里它們都可以證明我有沒有撒謊”天琴抬手指了指屋檐下、路燈下和樹下的三個監控。
天琴若無其事說道,“你想扎的其實是我吧,你沒想到我會迅速避開吧我并不認識你,除去軍訓來到大不過幾天,我們有什么仇怨嗎”
“你胡說八道”女生握緊拳頭惡狠狠盯著天琴。
“胡說那你移動一步呀,你腳下的注射器可踩不成灰塵,這么多同學看著,你能跑得掉呀呵呵”天琴扯了扯嘴角冷笑。
幾秒后兩個女保鏢跑到天琴身邊停下。
“大小姐,您沒事吧”寧靜邊打量天琴邊問道。
“沒事,不過莫名其妙的人有事”天琴涼涼看著女生。
女生迅速彎腰撿起地上的破碎針筒跑掉,速度快得圍觀的同學都咋舌。
“天哪居然真有”圍觀的同學紛紛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