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看了看天琴,沒敢出聲打擾,總惹這個小姑娘生氣會喜歡他才怪。
車子在明遠療養院大門前停下,執勤的士兵敬禮后嚴肅道,“請降下車窗檢查。”
司機降下車窗,天琴探出腦袋望向士兵笑道,“嗨,是我呀”。
士兵的嘴角抽抽,神色未變說道,“檢查完畢,放行”。
天琴這才坐正,朝著士兵揮揮手。
“你們認識呀”白澤忍不住追問。
小姑娘認識的男人未免太多了吧,他為什么這么晚才認識她
天琴點點頭,帶著幾分得意說道,“認識呀,這里的士兵誰不認識我呀,前幾年爺爺奶奶來這邊療養,不讓我出門玩,我無聊沒事做把他們全教育了一頓,怕他們過得太舒適懈怠,嗯,每次來這里我都去訓練場逛了一圈,現在大家見我都躲著走”
白澤搖搖頭失笑,包容望向得意炫耀的笑臉。
車子在半山腰最高的房子前停下,夏河迅速下車按大門的門鈴。
幾秒后大門緩緩打開,車子駛進寬敞卻古老的庭院里。
車子停好后天琴跳下車朝著兩層樓高的主院走去,兩鬢有些花白的慈祥中年男子走出,笑著問道“大小姐,房間已經收拾好,您需要吃點什么”
看到白澤,管家愣了一下才說道,“您好”
“甜粥。客房應該收拾了吧,一會帶白澤哥哥過去。”天琴腳步不停,邊說邊走進古香古色的古老大廳里,走到鋪了軟軟絨絨厚厚的短毛墊子的木制雕花椅子前坐下。
“收拾好了。我是管家于安,白少需要喝點什么”
“一杯溫開水。”白澤邊打量邊坐下。
有些疑惑不解,小姑娘的家怎么都是這樣古香古色的,走進古代的感覺。
管家端來甜粥、湯水和溫開水,把溫開水給白澤才把甜粥和湯水放在天琴旁邊的茶幾上。
“不是很燙,您趁熱喝。洗澡水已經放好,您泡一泡解乏再睡。”管家放輕聲音溫和說道。
“好的,謝謝于叔,一會于叔送白澤哥哥去客房就去休息吧。”天琴勺了一勺湯水,聞了一下才喝起來。
白澤喝了幾口開水直接說道,“于叔,我好了”
“這邊請”于叔帶著白澤繞到后廳,穿過長長的亭臺樓閣和花園,在花園水榭旁邊的小院前停下。
“前段時間海風太大,客房都在修整。這里原來是警衛員的住所,前些日子剛剛修整好,昨天剛打掃干凈,您將就一晚。”于叔笑著說道,邊說邊打量白澤。
“好,謝謝”白澤跟著管家走進小院,干凈別致的院子里種著幾顆很高的棗樹,正房門口的花圃里種著兩棵大石榴樹,樹上掛滿紅彤彤的石榴。
于叔打開正房的門走進內室,拿出干凈的被褥鋪在鋪了床墊的架子床上。鋪好后指著角落的屏風,“那邊是洗手間,洗漱用品一會給您送過來。”
“不用,我有帶。謝謝”正打量屋子的白澤搖搖頭拒絕。
“好,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晚安”于叔笑了笑,轉身離開小院。
白澤拿出自己的衣服去洗澡,躺在架子床上還有些惆悵,他以為沐浴后還能出去見小姑娘一面,卻不曾想這里大得嚇人,管家沒說房屋分布,小姑娘住哪里他不知道。
本以為十月份的三亞依舊會很熱,古老的房間沒有空調和風扇會熱,結果涼涼的風從窗戶吹拂而過,溫涼舒適的感覺讓他覺得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