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澤忍不住嘆氣,心中的難過怎么都止不住。
天琴接著往前跑去,白澤不由跟上去,“天琴,你別跑那么多,身體受不住的。”
“沒事”天琴回了一句依舊腳步不停跑著。
“你要去哪里喝點椰汁嗎”白澤邊跑邊舉著椰子。
“不喝,去前面的礁石看魚,那里魚特別多。還有一個小時就漲潮,一會就不能看了。”天琴指了指遠處的大塊礁石灘。
“怎么不坐車子,自己跑過來多累呀。”白澤有些無奈,因為他要坐車子,所以小姑娘寧愿走路也不愿意和他同行可是不止一輛車呀,昨天保鏢坐另外的車子,只是保鏢的車沒進療養院
“坐車干嘛我剛才在那邊玩了好一會才過來,今天看不了明天看也一樣。”
來到礁石灘,天琴抓住大石頭往斜坡上爬去,爬了兩米。
咔擦
天琴抓著的石頭凸起突然破碎開
“小心”寧靜和夏河忍不住驚呼,迅速跑過來。
白澤迅速丟掉手上的椰子和螃蟹,接住掉下來的人兒,打量一下才把天琴放在地上,柔聲問道,“沒傷著吧”
“白澤,你在我就倒霉,來這里玩那么多次,爬這么多次都沒事,你在就咔擦。倒霉鬼,把霉運傳給我”天琴有些不悅地推了推白澤的胸口。
突然,天琴蹲下抓住紅色毛絨團提起螃蟹,“螃蟹哪里來的你很過分呢,它們懷孕了你還捉不知道遇到懷孕的海鮮都要放生嗎”
白澤看了看螃蟹的肚子,有些尷尬道,“我沒注意,不知道他們產卵。它們很大只,想捉給你看看。剛才坐樹下,低頭發現它們鉗我。”
“壞事做太多,螃蟹見你都想鉗”天琴憋住笑意,沒說是她詛咒白澤倒霉的。
天琴把螃蟹提到海水旁邊,解開綁著螃蟹的毛線。
白澤還沒來得及阻攔,天琴就握住螃蟹的鉗子把兩只螃蟹放進海水里,“你怎么捉它們的鉗子,多危險呀,那么大的鉗子夾你一下會出血。”
“它們傻傻的不夾我的”天琴歪著腦袋打量手里的毛線團,忍不住打開其中。
一只淺綠色水滴狀的珍珠耳環顯露出來,耳環的掛鉤金色閃閃,一看天琴就確定這是真金制成的耳環。
“你撿的呀,狗屎運呀很別致漂亮的耳環。”天琴拿出耳環后接著扒拉毛線團,幾秒后天琴撿出兩塊大小形狀相似的碎銀子。
“銀子”天琴有點懵,撿個毛線團居然撿到這些東西。
“現在哪有這樣形狀的銀子”白澤忍不住好笑,他拿過銀子看了看后有些懵。
他接觸金銀各種礦物很多,很確定這是純度不低的白銀,小姑娘的眼睛果然毒辣。
“確實是銀子,也許是古代流傳下來,小孩子帶出來弄丟吧,給你玩”白澤把銀子放回天琴的手心里。
天琴把剩下的毛線團都扯開,只是里面什么都沒有了。她把耳環和兩顆碎銀子放進身側斜背著的淺粉色刺繡真絲小布包里,沒給白澤的意思。
這耳環很熟悉,她有種是自己的耳環的感覺,可是她所有的首飾里沒有這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