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空皺眉道“罪過罪過貧僧何敢有殺人之意只是勸這位施主自領責罰,須知有因必有果,若是人間人人為惡,卻不受懲罰,天下蒼生將會如何”
南鷹拍手道“大師果然慈悲心腸我想再問大師,當今之世,外有諸胡襲擾,引發戰禍連年,內有強權當道,致使百姓民不聊生,有多少不平之事有多少人急需幫助別的不說,如今各地瘟疫橫行,死了這么多平民百姓,為何不見大師等佛門高僧普救世人的身影獨獨洛陽袁家有人死了,你就跳出來了”說到此處,已是語氣冰冷,聲色俱厲。
身后高順、賈詡,身前那青年,三人一齊脫口贊道“說得好”
袁總管喝道“好膽一介布衣也敢妄議國事想死不成”
南鷹瞧也不瞧他,森然道“本人正在說話,你插什么嘴嘿本人生平最為痛恨的,就是你這類狗仗人勢的小人”
袁總管氣得渾身發顫道“你你”
南鷹冷笑道“不用急待本人說完,保證第一個先殺你”
袁總管聽他說到殺人如同閑話家常,一副從容自若,禁不住心中涌出一絲寒意,竟然不敢再出言喝斥。
南鷹緊盯著凈空道“大師尚未答我”
凈空默然片刻,嘴邊露出一絲苦笑道“貧僧自有貧僧的道理,施主何苦咄咄相逼難道這位施主殺了人不應受到律法的制裁嗎”
南鷹仰天笑道“理屈詞窮了嗎我來幫你說吧你佛門傳入中土不過百年,可謂根基淺薄,若想在民間發揚光大談何容易怕是那太平道和天師道第一個就不答應只有依附當朝權貴這一途了吧”
凈空聽得心中如中重錘,禁不住向后退了一步,適才的雍容自若蕩然無存,顫聲道“你究竟何人”
南鷹之言恰恰說中了他的心事,數十年來,漢土大地上天災人禍此起彼伏,天下百姓生存日益艱難,甚至連求醫治病也成了一件頗為奢侈的事,百姓們唯一的選擇就是祈求神靈保佑。然而道教是本土宗教,數百年來已然深入人心,其勢不可動搖。
佛門雖經數十年深入民間宣傳教化,其效卻是甚微,很多百姓甚至將釋迦牟尼當成了西行的老子,認為佛門不過是道門的一個分支。佛門無奈之下,只得將有限的人力集中于大型都市,但仍然受到諸多非議。那袁家一門顯貴,門生故吏遍布天下,可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若是可以將袁家中人發展為佛門信徒,定可震動天下,將佛門地位提高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洛陽白馬寺地處帝都,可謂近水樓臺,高官們雖然對佛門博大精深的禪理提不起興趣,但對其高明的武功和修身益壽之法卻是頗為意動,是以袁家等豪門大族與白馬寺一直保持著良好的關系。此次,袁家一名子侄當街身首異處,震動一時,更使袁家家主、當今三公之一的司徒袁隗大為震怒,急調屬下高手一路追殺,并廣邀四方友人相助。袁家如日中天,自是一呼百應,白馬寺也在受邀之列,這樣一個交好袁家的機會如何可以錯過住持立即秘遣寺中武藝位列前三的凈空,力求一戰功成。
此中緣故不足為外人道,更是有失佛門與世無爭的一貫宗旨,寺中都無幾人知道此中道理,如今卻聽荒野之中一個年輕人輕描淡寫的說來,落在凈空耳中卻無疑是一記炸雷。
南鷹冷笑不答,那青年早已不耐,狂笑道“痛快痛快兄弟說得好什么佛門高僧,也不過是一群趨炎附勢的小人罷了竟然還有面目妄稱行善積德,真是笑煞人了”
他舉矛遙指凈空道“閑話休說,你應該不是只來賣嘴的吧如果你現在退走,我放你一條生路,如若不然”
那青年長矛一抖,生出利刃般的一道勁氣,正當眾人悚然心驚之時,他冰冷的聲音響徹林間“佛擋殺佛”
凈空見了這等聲勢,已知遇上生平僅見的可怕大敵,再不答話,手中長棍一擺,凝神應敵。
那青年將長矛橫至身前,雙手一振,矛尖頓如靈蛇吐信,吞吐不定,他冷笑道“很好可惜今日白馬寺將痛失一高手了”
驀然狂喝一聲,長矛疾刺而出,如毒龍鉆洞,直取凈空咽喉。
s白雪內牛滿面,何故進入分推第五天了,無論是推薦還是收藏,仍然處于一個低得不可思議的程度,這實在是打擊人了但是瞧周點擊的數據,白雪的作品還是有很多朋友關注的,在此,懇求兄弟們的收藏和推薦。
雖然白雪一向沒有求收藏和推薦的習慣,但是此時此刻,不求不行了拜托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