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藤,聽說平等院又惹麻煩了”
“醫生,請看。”專業人士一來,齋藤至便讓開了主屏幕的最佳觀看點。
“不看不看,視頻里看不出什么,來個人帶我去現場,我需要當場做個評估,盡快。”
在u17呆了好幾個年頭的安永醫生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愣頭青了,他心知這群打起球來沒有度的球瘋子們總能搞出各種形形色色的傷勢。
包括最近幾年,中立派的換下了功績平平的鴿派主教練后,安永明顯的感到身上的擔子在不斷加重。
特別是后山那個不修邊幅的糟老頭子,對這群孩子,那是真的狠。
一句話,只要死不了,就使勁造。
從教練到選手,沒一個遵守醫囑的。
除三船之外的其余教練喵喵喵我們不是啊
“渡邊,帶醫生過去。”
齋藤至當機立斷,盡管他知道,當醫生出現在賽場的剎那,教練知曉這場比賽的事實,就會在兩個國一的孩子面前展露無遺。
“嗨。”
一身藍色工裝的青年恭敬的彎腰,帶領醫生緊急前往比賽場地。
“知道了真相后,你們會做出怎么樣的選擇呢”齋藤至盯著屏幕,看著場上僵持的局面,無視房間中各路教練們或贊同,或反對的爭吵聲,發出了感慨。
有了退路,甚至只要點頭就能結束這場噩夢一般的比賽,你們還會繼續下去嗎
場上,已經緩過來的仁王緩緩走了兩步路,稍稍適應了隱隱作痛的身體,暗暗松了口氣。
幸好有流星及時的展開了防御魔法陣,抵消了一部分的沖擊,不然這次真的要翻車。
“真的沒事嗎”幸村低聲詢問道。
“稍微有點疼。”仁王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然后露出了戰意滿滿的表情,瞇著眼,看向了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的平等院說道,“再怎么說,也要討回公道再下場吧。”
幸村抿了抿唇。
他不知道仁王現在到底是在強撐還是真的沒事,這人慣會掩飾自己的不適。
抿了抿唇,幸村拉住了正要上前發球的白發少年,輕聲說道“雅治,現在的你能用出強制同調嗎”
仁王一頓,有些遲疑的看著幸村“能用是能用”
他的精神力又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但是
“部長,你應該知道強制同調的副作用。”
從某種程度上講,強制同調與其說是同調技能,不如說是單方面的精神侵入。
最初形態的強制同調也是入侵對手精神域,從而控制對手的肢體行為。
而這樣的做法,對于精神力承受方來說,自然是痛苦的。
這也是仁王一直想要改進的地方,卻毫無頭緒。
“”
幸村沒有回答,只是給了仁王一個肯定的眼神。
白發少年長嘆一口氣,深深的看了眼幸村。
“喂還能動嗎還能動的話,就趕緊發球,不行了就下場。”
等得不耐煩的平等院撐在攔網上,粗聲粗氣的吼道。
“噗哩。”
仁王和幸村并肩走到了球場上,白毛少年停在了底線處,幸村則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