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過打斷選手與異次元溝通而導致他永遠無法使用完整異次元的情況。
場上,站在暴風雨中心的幸村和仁王實則沒有他人想象中的那么狼狽。
“平等院的攻勢好像減緩了”再次將球擊回的幸村捏了捏球拍,若有所思的說道。
“噗哩。”仁王回擊后,揚了揚眉,遲疑的答道,“好像”
又打了幾球后,兩人看了眼籠罩在濃霧中,看不清容貌的平等院,面面相覷。
“怎么說呢,攻擊確實減弱了”仁王撓了撓頭。
感覺一下子從地獄模式,轉變為中等難度了。
“看來是平等院出了什么問題。”
現在的網球強度難不住幸村仁王,他們享受著難得的輕松擊球模式,一邊悠閑地聊著天。
“我剛剛還以為他會搞出什么大動靜來著。”
感應了一下幸村當前狀態的仁王在自家部長的堅持下,終于結束了這場由他發起的同調。
“呼”
斷開了聯結后,突然感覺精神域一片空虛的幸村緩緩的呼出一口氣。
“感覺怎么樣”仁王一邊順手給網球加上旋轉,一邊關切的詢問幸村的感受。
“還行”幸村揉了揉額角,遲疑著答道。
然后見仁王露出一臉你別騙我,快說真話的表情,幸村噗嗤一笑,溫柔又堅定的說“我確定沒事,精神力被切斷確實有些影響,但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嚴重。”
甚至,這次他還因禍得福了,也說不準
感受著精神域中比任何時候都要活躍的精神力,幸村彎了彎眉眼,將落到腳邊的網球擊出。
即將被廢棄的八號球場上,兩位國中少年悠閑的打著網球,時不時還聊著天,背景是被砸出一個凹陷的水泥墻。
圍欄外,渡邊和安永也不知何時悠閑的坐在了地上,雙手撐在身后,淡定的看著場上的比賽。
等到齋藤趕到之時,呈現在他眼前的,就是這樣一副堪稱歲月靜好的畫面需要無視平等院那邊的狂風暴雨。
“喂,怎么回事”
齋藤至放慢了腳步,悄悄走到渡邊和安永身邊,低聲詢問道。
“平等院好像控制住了異次元。”渡邊猶豫了一下,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說道,“總之,自從平等院展露了異次元雛形之后,除了剛開始確實帶有極強的攻擊性,越到后面就越有種表演賽的意思”
“”
聽到渡邊的形容后,齋藤至眨了眨眼,一言難盡的看向場上。
確實,和之前激烈的比賽相比,現在就是在過家家。
這時,夾雜著海水氣息的冷風停止了呼嘯,洋洋灑灑的雪花也不知何時消失不見,厚厚的云層有了褪去的跡象,久違的冬日暖陽透過還未散去的薄云照在了這處偏僻的球場上,將一切染上的金黃的色彩。
比賽終止了。
薄霧散去后的平等院一臉平靜的看著面前兩個少年,嘴角抽搐了幾下,似乎想要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然而并未成功。
最終,放棄這個的金發少年輕咳一聲,粗聲粗氣的說道,“這次的比賽我欠你們一個人情。”
心中則想著一場比賽,換來一個人情齋藤的卻賠出去兩個,嘖,這買賣虧大了。
雖在心中如此抱怨著,但平等院自己都不知道,在他轉身朝齋藤至走去的時候,臉上洋溢著的笑容像極了地主家的傻兒子。
對此,仁王和幸村面面相覷,而后不約而同的抿嘴憋笑。
在這場比賽中得到收獲的,可不止你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