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兇。”
饒是不相信這些的仁王雅治,也不由得心中一緊。
嘖,雖說這種簽文肯定沒什么準頭,但在新年第一天抽到了這種簽,還真是讓人感到不舒服極了。
“哎”同時看到仁王抽出的簽條的奈奈美微微一愣,而后擰眉,“肯定是你來的太晚啦,大家都把大吉小吉的簽抽走了。”
所以才會這么衰的抽到不好的簽條。
“不過沒有抽到大兇也還行,小兇的話,我的大吉分你一份昂。”
奈奈美朝仁王努了努嘴,想讓自己可能十分郁悶的弟弟稍微開心點。
回過神來的仁王聳了聳肩,毫不在意的將手上的簽文交給了守在一旁的小沙彌。
“噗哩,我本來就不信這些。”少年微弓著背,瀟灑肆意的半靠在寺廟內栽種的銀杏樹干上,半耷拉著眼皮,混不在意的說道。
更何況,就算是真的又如何。
又走過一個佛堂,白發少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前行的腳步微微一頓“我稍微有點事,你們先走,我馬上跟上來,就在前殿會和吧。”
“”其余四人都皺起了眉頭。
沒等家人發出疑問,仁王便伸出食指,透著血色的指尖上,瑩白的魔力光輝,如同精靈般躍動著。
又是那個他們無法企及的世界嗎
作為仁王的親人,四人均不約而同的沉默了既然奈奈美也知道了仁王的另一重身份,那么再瞞著直樹也沒什么意思,在恢復健康的小少年簽署了保密協議之后,仁王父母也嚴肅的告誡他,一定不能將這件事說出去。索性從小就受到了優秀的家庭教育,以及來自家庭關愛的直樹少年是個沉穩的性子,還沒到叛逆期的小少年一口答應下來,雖然他也對自家老哥會是動漫漫畫上經常出現的魔法生物而感到震驚又好奇,又有點隱隱的激動。
“注意安全。”最終,沒有辦法阻止孩子的仁王父親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
“uri。”
朝某處走出的白發少年揮了揮手。
差點忘記了。
走到無人發覺的隱蔽角落后,仁王喚出了鏡庫洛牌。隨著充足的魔力注入,少年的面前,出現了一位屏息斂眉的小姑娘。
“原來是女孩子啊。”少年勾著唇角,語氣慵懶的說道。
“庫洛牌本身是沒有性別之分的。”鏡看了自家主人一眼,微微張開了嘴,一道空靈的聲音響起。
“但自己總是有偏向的吧。”仁王晃了晃手指,瞥了眼不遠處熱鬧的人群,抓緊時間說道,“我賦予你的魔力大概能夠支撐你度過一天一夜。”
少年打了個響指,庫洛牌便遵循主人的心意,變成了yeniraki的樣子。
“今天是新年伊始,雖然只能套著一個殼子出門。”
“您是什么意思”隱隱有所察覺的鏡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了仁王。
“臉上總算出現別的表情了啊。”白發少年微微一笑,而后肯定的點頭,“就是你想的意思,至少在這段時間內,你是自由的。”
“不過,你要控制自己的本能,只能用這一個殼子。”仁王肅著臉,警告道。
“了解”鏡眼睛晶亮,大聲的應道,“非常感謝您。”
“去吧。”仁王擺擺手。
希望他的一時心軟,不會造成什么麻煩才好。
“對了,還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