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有些煩躁的咬著唇瓣上的死皮。
嘖。
這樣下去,搞不好會永遠無法完成同調。
畢竟還有半年他就要升入高中了。
一年的時間,究竟會發生怎樣的變動都不清楚。
同調,還是在這段最后的時間里完成比較好。
下定了決心的毛利嗷嗚一口吞下了叉子上的培根,將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的。
這是雅治絕對不會體驗到的感覺。
這是幸村在瞥到這幅畫面后,腦中突然浮現的一句話。
怎么又想到這個了。
被外界譽為神之子,似乎無所不能的少年揉了揉額角,無奈的想著。
雅治的挑食,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還有這次合宿定下的訓練任務以及突然撞上的兇殺案。
就在眾人吃飯的吃飯,發呆的發呆,總之所有人都有事可做之時,早起外出晨練的真田打開了別墅的房門。
咔。
木門被打開。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上的動作,八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渾身冒著熱氣,滿臉都是汗水的真田。
以及他身后的一男一女兩人。
兩個陌生人身上穿戴的制服昭示著他們的身份。
警察
不是已經把兇手,還有完整的證據鏈擺到你們面前了嗎。
仁王皺起了眉,不爽的磨了磨犬齒。
“這兩位有事問我們。”真田換好鞋,禮貌又不失疏離的朝兩名警察示意,而后走進向了大廳。
“請問有什么事嗎”作為部長,幸村起身,將兩位不請自來的客人帶到了餐桌前坐下上面的食物飲品早已在仁王的帶領下,被少年們收拾的干干凈凈。
“”早就被真田的氣場震懾過,現在又沐浴在更加恐怖的幸村的注視下,甚至旁邊還有仁王若隱若現的矚目,兩名堪堪從警校畢業的年輕警察不由得磕巴了兩下,“兇、兇手。”
“”不知道兩名警察想要表達什么的幸村坐在椅上挺直了脊背,本該盛滿溫柔的褐色目眸中展露了強大又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還從來沒見過部長這副模樣。”連個最基本的笑都沒了。
不知何時蹭到自家搭檔身邊的毛利用氣聲說道。
“噗哩。”
仁王狐貍點頭。
所以說部長越生氣笑得越開心這種話就是謠言嘛。
另一邊,被所有人注視著的兩名小警察似乎終于調整好了心理,其中一位警察摩挲著記錄尋索的小本子,一開口就放了顆大炸彈“嗯,你們可能不信,但是兇手,我們已經找到了。”
他回想著自己凌晨從人跡罕至的密林中出來,還在為自己沒能找到什么有效線索而苦惱,卻迎上了笑容滿面的長官。
又從長官那里知道了兇手已經落網甚至連完整證據鏈都送上門,簡直是被追著喂飯這件事時,自己臉上堪稱滑稽的表情為此,得到了同事以及領導們一致的肆意大笑。
這么想著,腦中似乎又浮現了自己傻乎乎樣子的警官強忍著捂臉的舉動,微紅著臉,攤開巴掌大的筆記本,迎上了眼前幾名未成年少年們驚訝的目光。
“所以,你們有什么睡了一覺想起來的細節,請務必說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
顯然還沒有消化這個驚天消息。
他們霓虹警方,什么時候破案效率這么高了
當然,除了仁王雅治這個始作俑者。
在送走不請自來的警察后,眾人還是一副沒有回過神來的樣子,顯然被兇手第二日落網這件事震驚的不行。
“不過這倒是個好消息。”原本心事重重的柳呼出一口氣,闔上了筆記本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