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找功德”程悠悠問。
“我剛蘇醒,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不比你多自己去找吧,我走了。”老祖宗轉身消失不見。
程悠悠剛燃起的希望就破滅了,沒辦法,金丹都吃了,還是趕緊想想去哪里找功德吧。
第二日,程悠悠為了能夠避開崔澤,讓院里的丫鬟打探一下崔澤的動向。
因為崔澤是外男,所以父親只是留他在別院居住。丫鬟說,別院的人見他們主仆二人一早就出門了,如今還沒回來。
程悠悠正想著要不要到外面溜達一圈,去看看哪里有功德箱,試驗一下捐銀子能不能漲功德。就聽到丫鬟說,正院的姑奶奶突然得了失心瘋,正砸東西呢。
程悠悠聽了趕忙來到正院,在記憶中敏姑姑性格直爽對她非常好,前天原主被攻擊后落水就是敏姑姑救的她。
祖母住在正院。大伯因軍務在身常年不在家,于是孝順的大伯母為了能夠方便服侍婆婆,從東跨院搬進正院的東廂房。
更是懂事的收拾出西廂房,留做小姑子回娘家時的住處。
而程若瑾一家仍住在西跨院。
來到正院,程悠悠看見院子里一片混亂,敏姑姑正掙扎著甩開周圍的嬤嬤,拼命往外沖。
記憶中向來精氣神十足的敏姑姑,此時臉色慘白,眼袋發黑,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也被拽的烏七八糟。
但是真正讓程悠悠在意的是敏姑姑周身彌漫著的黑氣。
她有陰陽眼能夠看見旁人看不到的,很顯然,敏姑姑被附身了。
院中的大伯母已經焦頭爛額,好不容易安撫住受驚嚇的老夫人,還被發瘋的小姑子抓傷,回頭就看見二叔家的悠悠也來湊熱鬧,不由得有些氣急。
“你們都是怎么伺候的你們小姐剛痊愈,若是驚著了怎么辦”大伯母訓斥道。
“大伯母,我也是擔心姑姑才來看看的,這就回去。”程悠悠該看的已經看到了,接下來該找人問問情況。
大伯母點點頭,然后問身旁的丫鬟“崔公子還沒回來嗎”丫鬟說還沒。
大伯母有些焦急,她是見過世面的,知道如果一個人突然間性情大變,要么是受刺激了,要么是有不干凈的東西搗鬼。
很顯然小姑子是遇著不干凈的東西了,但是自己知道又怎樣沒辦法解決啊。
眼下只有崔公子能夠解決這個問題,但是他又出門了,不知道去哪里找。
“夫人,不如派人去請十方館的道士吧。”身旁的嬤嬤小聲說。
“不行。若是平常也沒什么。如今崔公子在家中做客,倘若讓他得知我們請了十方館的道士,他會怎么想我們又如何自處更何況,十方館的道士知道崔家的人在這里,根本就不會來,他們可是有宿仇的。”
“那怎么辦啊”
“你派人在別院守著,什么時候崔公子回來了就快快請來。再派人請大夫調一劑讓人昏睡的湯藥給她灌下去,先消停著。”大伯母扶著額頭說。
程悠悠站的遠,不知她們說什么,只見一眾粗壯的婆子將敏姑姑推進房中,并上了鎖。
“你過來”程悠悠看見不遠處有一個丫鬟抹淚,她就是敏姑姑的貼身丫鬟。
程悠悠將人喊過來,尋了個沒人的地方問話。
“這些天你一直在姑姑身邊伺候嗎”
“回五小姐,是的,一直是我伺候。”
“你仔細想想,姑姑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奇怪的”程悠悠問。
丫鬟想了想,說“從前天,姑奶奶從湖邊救了五小姐回來,當晚就做了噩夢,次日發了好大的脾氣。”
附身最初的征兆就是做噩夢,而后舉止有異,再嚴重就如同“瘋”了一般。姑姑的征兆很明顯,但是因為她本來脾氣就大,所以被人忽略了。
程悠悠點點頭,示意她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