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悠悠問“掌柜,此朱砂叫什么”
掌柜一臉驕傲的笑道“因為只有咱們沅州產,所以就叫沅砂。”根本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名字。
然后豎起大拇指說“此名,天下皆知,朱砂中的極品”
程悠悠也是開了眼界,的確是極品,難怪被當成貢品呢。
沅砂雖然也是黑朱砂品類中的,但是遠遠超過她從前所見的上品朱砂,如果用來畫武符,肯定法力倍增。
程悠悠皺眉問“掌柜,為什么都這么小,還是沒有研磨成粉的”
掌柜激動的說“哎呦您知道這幾粒朱砂花費幾何啊個頭大點的全進貢啦,就這么幾粒兒還是他們研磨剩下的碎邊邊,讓我撿了個大便宜。”
敏姑姑冷笑道“你還知道是貢品啊要錢不要命啦”
掌柜說“鄭夫人,也就是您親自來了我才敢拿出來,再說了,這不也是因為程二爺的緣故,我才敢拿出來給程小姐看的嘛。”
敏姑姑夫家姓鄭,外人一般稱呼其為鄭夫人。
“當初你在二哥手下時,怎么就沒學會謹慎呢切莫貪心不知道嗎”
掌柜有些慚愧的說“我也知道,我自己出來單干時二爺都囑咐了,但是自從薛家當了商會的主事,我實在是被擠兌的經營不下去了。只好托關系,給薛家孝敬,又高價買了一些沅砂,只為求生存罷了。”
掌柜指著盤中的砂粒“它都在我手里捂了一年了,根本不敢賣。”
敏姑姑不想再多提薛家的事,一家子拍馬屁拍上去的,提起來讓人惡心。
“那你這幾粒沅砂花多少錢買的我給你收了吧。”敏姑姑說。
反正丫頭喜歡。
“我當初花了五百兩。”掌柜說。
“什么”敏姑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五百兩才幾粒朱砂石,即便是出身伯爵府的敏姑姑都瞠目結舌了。在大楚三口之家吃穿不愁,每月所用不過六貫錢而已,相比而言沅砂真可謂天價了。
這東西真不是一般百姓買得起的,就算是普通玄士也用不起。
“現在就這個行情啊沒辦法”掌柜雖然說著話,手上也沒停,麻利的將沅砂包好。
太好了,終于見到回頭錢了。
敏姑姑伸手制止了他“哎等等沅砂你留著吧,就當個教訓,時刻警醒自己。”
孩子嘛不能太慣著,想買什么買什么
“走了,丫頭,這幾種朱砂就挺好的。”敏姑姑扔下二十兩銀子,強行挽著程悠悠就往外走。
“可是,姑姑”
“行了,那幾個破砂粒不值這個錢。傻子才買呢”然后哄小孩似的拍拍程悠悠的腦袋,“有這閑錢買幾副鐲子耳環多好”
程悠悠本來還想爭取一下,但是看著敏姑姑滿臉堆笑時,呲著的一口白牙,只好點頭說“好吧。這幾種就夠用了。”
等回去我點點小金庫,用自己私房錢買。
兩人都打著自己的小九九,挽著手逛街去了。
雖然天氣很冷,但今天是市集,熙熙攘攘的非常熱鬧。
于是二人沒有坐暖轎,帶了幾個丫鬟小廝漫無目的亂逛。
“炒栗子新炒出來的栗子真甜吶”街邊的小販賣力的吆喝。
程悠悠看著熱氣騰騰的栗子,來了興致。
“來兩包。”讓芳兒遞給他二十文錢。
程悠悠遞給敏姑姑一包,敏姑姑沒接,矜持的抿了一下白狐皮圍子。
哦貴婦不在街上邊走路邊吃東西,會嗆風是吧
程悠悠才不在乎這些,轉手將那包栗子遞給身旁的芳兒。
芳兒歡喜的接過來也不怕燙,用嘴一磕,一個金黃的栗子就出來了。
程悠悠捏開一個,吃在嘴里真甜啊
雖然不是用糖炒的,卻有一股自然的甘甜,回味無窮。
她早就發現了,這里沒有環境污染,又五行靈氣濃郁,所有的食物都比她曾經吃過的好吃。
正因如此,這里人都不太喜歡更深層的研究美食,大多煮煮燉燉吃個原味。
真是暴殄天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