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馮遷看到姐夫的眼神,心里一驚。
他又給姐夫惹事了。
不過沒關系,咬緊牙關,姐夫這頓揍熬過去,半個月后又能下地,又是一條好漢
馮遷沒想到姐夫這次下手特別狠,愣是讓讓他趴在床上養了一個月。在此期間,馮遷悟出一個道理,那就是程悠悠這個丫頭不能惹,下次見到她要繞著走。
沒想到,一個月后,馮遷終于痊愈能下床了。
傷愈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辦姐姐的喪事。
這一個月他被姐夫安排在偏僻的后院養傷,因此什么都不知道。
呂知府事發后,下人們也是實在找不出能當家的主子時,才想起了養傷的馮遷。
此時夫人剛咽氣,老爺和管家被關進大牢,小姐哭得不省人事。
馮遷一出來面對的就是這種爛攤子。
怎么回事
魔族復蘇了還是蠻族入侵了
為什么呂家這么慘
原來都不是,只是呂家倒了。
而這一切都是程悠悠一手造成的。
馮遷懼怕的姐姐,仰慕的姐夫,膈應的管家,他們卻統統敗在程悠悠手里。
面對程悠悠,馮遷第一次感到懼怕。
想到這里,馮遷肩膀一疼,將他的思緒拉回。
“看什么呢”馮氏族弟不滿地懟了馮遷一下。
“哦”
“哦什么那女的是誰”
“她就是程悠悠。”
“原來是她”族弟驚訝說道,然后提著一股勁兒要過去找麻煩。
馮遷趕忙拽住他的胳膊。
可別再往里搭人了離她遠點最安全
“父親”呂小姐嘶心裂肺的喊聲打斷兩人的爭執。
呂小姐發瘋似的突然站起來往臺上沖,一旁的丫鬟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還好馮遷反應快拽住她,族弟也感忙給她拉下來,按住。
“父親你告訴他們你是冤枉的你快說啊”呂小姐失控地喊道。
坐在最上面的周御史聽了一拍桌子“放肆此案經過審理調查,證據確鑿,豈容你在此胡言亂語”
周御史指著馮遷等人說道“你等在縱容她胡言亂語嗎你們想要煽動民心嗎”
一旁的族弟可是聽說過周御史的厲害,被他這么一唬竟然舉起手想要將呂小姐劈暈。
馮遷趕忙攔住,一把捂住外甥女的嘴,死命攔著她。
馮遷心道你那沙包大的拳頭落在我外甥女嬌嬌弱弱的身體上,還不得劈出個好歹來
正想著,手上傳來劇痛。
我去這丫頭竟然咬我
眼見著順著手指縫流出血來,馮遷也沒敢松開。
突然,臺上一直垂著頭的呂知府說話了。
他抬起頭,盯著遠處,不知在看哪里,一開始喃喃自語,而后高聲說道
“不敢當,不敢當我也沒想到沅州的百姓竟然會如此稱呼我為官十年不過是做了應該做的怎能擔當的起青天一詞臣領旨,謝主隆恩”呂知府一臉驕傲說道。
周御史頭都要裂開了“快快堵住他的嘴”
真是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