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沖我嚷什么今日又不是我算計你的妻子秦道友,你的臉可真大。”
“你”秦哲也要被氣死了。
“你你你你”韓凌雪被氣哭了,眼淚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
“我與你無冤無仇,林道友
,你作甚要這么毀我聲譽”韓凌雪控訴道。
林聲笙困惑的望向二長老“怎么成了我毀她聲譽了今日的事情莫非有誤會,不是韓丹師在算計我”
“什么誤會,韓丹師這是顧左右言他,慣用的伎倆了。”
大長老也道“韓丹師今日別想蒙混過去,這事你說不清楚,我司寇氏跟你沒完”
韓凌雪咬緊牙關“你們有什么證據證明我在算計她我好歹是一峰之主,罪名你們張口就來嗎”
“簡單,問問這位男修就是,真言術不管用還有搜魂術。”大長老冷冷看向徐天寧。
秦哲立即將徐天寧護在身后“搜魂術你可真敢說”
真言術不見得就是萬無一失的,被動手腳的幾率很大。
尤其是韓凌雪有元嬰期修為,她在指使徐天寧的時候就可以給徐天寧下一個禁制,好叫他什么都說不出來。
但若是使用了搜魂術,人就廢了。
徐天寧看了這么一場戲,心里幾乎可以確認自己被師娘利用了。
他看了看擋在自己面前的師父,心情復雜又艱澀。
“師父。”徐天寧扯了扯秦哲的衣服。
“別怕,不管這件事如何,誰也別想動你”秦哲對自己一手撫養長大的徒弟視如己出,護的很。
司寇顯此刻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直說,叫你師父因為你跟別人對上,也叫他難做。”
這話聽在徐天寧耳里帶著幾分蠱惑,其他人卻毫無察覺。
“是是師娘說這個死變態欺負她,我才想著給師娘出口氣。”
韓凌雪心頭一咯噔,趕緊道“你個傻孩子,我只是跟你發發牢騷,誰叫你自作主張”
徐天寧卻沒有像韓凌雪預料的那般將一切扛在身上,她困惑的看向韓凌
雪
“這個法子不是師娘想的嗎只要林笙跟了我,司寇顯就不會保她。”
說完又看向林聲笙“你放心好了,雖然我不喜歡你,但也不會虧待你的。”
大長老臉色都青了“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玩意兒,林笙需要仰仗你活嗎”
徐天寧“可是師娘說了,林笙嫁入司寇氏的手法下作又卑賤,在司寇氏根本不被重視。”
“下作又卑賤的,是你師娘吧。”
看熱鬧沒插話的那位封魔宗前輩忽然來了一句。
這句話就像將韓凌雪當場扒了個精光,只想立即逃離現場
然而她不能逃,她也逃不掉。
“你們想怎么樣”韓凌雪淚眼蒙蒙的,可惜淚光也掩蓋不住她眼底的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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