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祝爻被嚇得短促叫了聲,然后猛然意識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可能還會惹怒伯納德,又在瞬間咬住自己微張的唇。他明明什么具體的形象都看不清,還是皺著對細細淺淺的眉,望著男人的臉。
已經進入過幾次副本的經驗告訴他,這種時候還是不要發出聲音比較好。但是這個副本和以往他進入的副本又有所不同,想到這個,祝爻又忍不住緊張得抿了抿唇,也顧不上自己的衣領已經被男人完全撕開了。
劣質的布料片之下是細白的脖頸和線條非常好看的鎖骨。大概是被粗糙布料摩擦的緣故,此刻那上面竟然還泛出細微的淺紅。
男人顯然也被眼前這景象迷了眼睛,原本還怒氣沖沖的臉上現在只剩下一片愕然。
伯納德自己都不知道原本要好好教訓小賤民的動作怎么就停住了,只是西服領結貼著的喉結克制不住地暗暗滑動了一周。
一個賤民的皮膚怎么保養得這么嫩的他有這么好看的脖子
這么細這么脆弱,估計一只手一掐就能掐斷吧
男人望著陌生的那一塊,眉頭有逐漸下壓的趨勢。
就在伯納德還想將臉湊近了,再仔細研究一下那塊皮膚到底是真細膩還是假細膩的時候,耳邊卻傳來聲顫顫的道歉。
“對不起。”聲音打著細細的抖,像是很害怕的樣子。
男人動作猛然一頓,抬頭就見祝爻殷紅飽滿的下唇被牙齒隱約咬著,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忍住顫i抖一般,立時又壓了壓眉。
“你叫我什么連個稱呼都沒有,你在跟誰說對不起呢”伯納德惡劣地扒開祝爻被咬住的下唇,“張嘴,這樣才能說得清楚。”
下唇被略有些粗糲的指腹碾過,祝爻疼得幾乎哭出來。他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但是覺得看自己的道歉好像有用。他猜測,眼前這個nc應該是顧念一點主客情誼的,畢竟他也是伯爵家的客人啊。
應該他好好道歉,這個人就會不生氣了吧
男人還是抓著他不放,祝爻在害怕和緊張的情緒中努力想了想,如果能讓外界的人誤以為他是伯爵的養子的話,那平時這個角色應該是叫伯爵家的少爺叫哥哥的吧
祝爻有些不太確定,一想到這個副本還是靈異本,而眼前的男人還不知道是人是鬼他更覺得有些緊張。真倒霉,一上來就遇見這樣的nc。
“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祝爻軟著聲音又和男人道歉。
這時候,他一雙手十分有誠意地握住男人的拳頭,一下被上邊冰涼的溫度又刺激得打了個顫。
好冷,為什么他的手這么冷
001沒有回答。
“你叫誰哥哥誰允許你叫我哥哥的”
等棕頭發藍眼睛的男人反應過來,他就立馬呵斥了聲,這個小賤民也開始和他們這些貴族攀起親戚來了
伯納德難掩厭惡地看向祝爻,意識到自己整只手正被一個賤民的手掌包裹著,他觸電般縮回。
但是看著躺在地毯上表情可憐的小賤民,戲弄的心思又立馬占據上風,他抓起祝爻的肩膀警告道“賤民,以后不準叫我哥哥,聽到沒有”
對于這個人突如其來的發瘋,祝爻嚇得臉都白了,連忙點頭,又因為那雙手掐在自己肩膀上的力道過大,不由得痛得他眼眶通紅。
“伯納德,祝爻又惹你生氣了”
書房門口,另一個身著灰咖條紋西裝的優雅男人敲了敲門。伯納德立即上去迎接他,親切地喊“太好了,巴蒂斯特哥哥,你回來了。”
“嗯,”巴蒂斯特看到伯納德身上的咖啡污漬,潔癖地皺了皺眉,“看來是我們的小客人不慎把咖啡打在你身上了,才惹得你這樣生氣”
他眼睛瞥到一旁剛剛爬起來,正在整理衣服的祝爻身上,臉上露出一瞬驚詫他沒想到祝爻的上胸口幾乎算得上是被撕得粉碎,而男生慌慌張張的,一副看上去好像馬上就會哭出來的小模樣。
這是發生了什么
巴蒂斯特面色不佳地望向伯納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