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見她看的投入,只好收了碗筷去房間看書做作業。
蘇窈看了一下午的電視劇。
直到傍晚簫胤回來時,她還在看,而且看得津津有味聚精會神。
簫胤在樓下時就看到蘇家那兩個保鏢還在周圍,沒想到上樓發現蘇窈竟然還沒走。
見到簫胤回來,蘇窈才終于從沙發里起來,跑過去“簫胤,你回來啦”
簫胤把電腦包放在鞋柜上,漠聲道“蘇大小姐,我想你那點傷應該已經好了吧,好了就煩請你盡快離開。”
“沒好啊。”蘇窈立馬撩起自己的袖口,把手肘上的擦傷遞給他看“還疼著呢,而且你都沒有給我換藥,怎么可能好。”
簫胤閉了閉眼皮,而后冷冷看她一眼“行,你過來,我給你換藥。”
他提著昨天買的那袋外傷藥,聲音毫無起伏,甚至帶著冷酷“自己把袖子撩起來,我動作粗魯,疼的話可別怪我。”
蘇窈乖乖把兩只袖子撩起來。
她的手肘上,還有之前在蘇家別墅時的專業醫生給包扎的藥和紗布。
簫胤面無表情摁著她,動作一點也不溫柔地唰一下撕掉她胳膊上的紗布。
蘇窈疼得“啊”叫了一聲,晶瑩的淚花立馬就在眼眶里打轉了,她抬頭瞪著他“你輕點,我疼。”
她嗓音酥柔,語調嬌嬌軟軟的,說話還喜歡拖著尾音,再用這樣含著淚花兒的美眸嗔著他,就好像在跟他撒嬌似的。
簫胤皺眉攫了她一眼,好像很討厭她這嬌嬌氣氣的樣子似的。
他不耐煩地擰開消毒碘伏,直接就往她的傷口上沖。
蘇窈嘶地倒吸一口涼氣,抽了抽被他握住的胳膊,眼淚珍珠似的就掉了下來“嗚嗚嗚,好疼啊。”
簫胤抿了抿唇,雖然他想故意弄疼她,好讓她早些離開這里,但聽著少女嗚咽的聲音,手上的動作還是下意識放緩了些。
只是他仍舊粗魯,也絲毫不憐香惜玉,繃著一張冰山臉,緊抿著薄唇,把傷藥胡亂抹在她胳膊上,拿紗布一纏,完事兒。
“好了。”
蘇窈低頭,看了眼被他包得亂七八糟的紗布,癟了癟嘴“你包的好丑哇。”
簫胤別過頭去,語氣硬邦邦道“嫌丑就回去讓你的家庭醫生給你包。”
“我不要”蘇窈立馬道,“我就要你給我包。”說著她把褲管也撩起來,讓他繼續給自己的膝蓋上藥“還有這里。”
蘇窈的皮膚很白,又白又滑,是看不到毛孔的那種嬌嫩,她的一雙小腿修長精致,就連腳踝骨都長得像藝術品。
她穿著粉色的居家涼拖鞋,粉嫩小巧的玉趾從拖鞋前端露出來,活動俏皮地動了動。
簫胤只覺得眼前一片白嫩滑膩,煩躁得不知道將視線落在哪里才好。
他盯著她的膝蓋,包在膝蓋上的兩塊紗布已經透出一片被侵染的黃色藥漬,立馬皺眉“你昨晚洗澡沾水了”
蘇窈一臉無辜地道“不沾水怎么洗澡。”
簫胤臉色繃得更緊了,給她取下膝蓋上的紗布,便看見那擦傷已經有些感染了,破皮的皮膚微微泛著水白,若是再遲些處理,恐怕就要破傷風了。
“你故意的”他瞪她。
蘇窈更無辜了“沒有啊。”
她一向十指不沾陽春水,吃飯穿衣洗澡都要人伺候的,而且又沒用過這個世界的洗浴工具,哪知道該怎么避免沾水,而且他又沒提醒他。
要是他提醒她,她就知道啦。
簫胤看著少女茫然無辜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
“你傷口都感染了,想得破傷風嗎”他沒好氣地沖她吼道。
蘇窈被他兇了,咬了咬唇瓣,不說話了,別過頭去。
不一會兒,眼淚吧嗒吧嗒,無聲落在簫胤的手背上。
簫胤“”
真是個煩人精。
簫胤心情無比的煩躁,他扯著她站起身“起來,跟我出去打針。”
蘇窈很委屈,跌跌撞撞跟在他身后,出門下了樓。
直到兩人出了門,一直將耳朵貼在臥室門后偷聽的蕭羽才悄悄走了出來,嘿嘿一笑他哥有戲啊。
簫胤步子邁得很快,冷著臉往前走,根本不等后面的蘇窈。
蘇窈需要小跑才能跟得上他,可是她膝蓋又疼,走得很慢,不一會兒就被簫胤甩出了一大截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