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遼陽府內,在為葉青準備的接風洗塵結束后,第二日,完顏福興與完顏弼,包括前些時日來到遼陽的張齊顏,也一同來到了宋鎮葉青的府邸內商議高麗一事兒。
如同當初葉青與張齊顏為崔忠獻所謀那般,崔忠獻在回到高麗后,便第一時間拋出要恢復高句麗王朝的旗號,而此舉立刻便引來了王瞮的怒火,高麗朝堂之上,崔忠獻與皇帝王瞮當著眾臣的面徹底翻臉,在崔忠獻離開朝堂時,幾乎有三成到四成的官員,選擇了與崔忠獻一同退出朝堂。
而在崔忠獻退出朝堂之后,第一時間便在耶律石北與金人各統領的一千人馬的護送下離開了高麗都城開京,于第二日趕到了江華城,開始與高麗國涇渭分明的對峙起來。
江華、福東等地,本就是崔忠獻這些經營下來的大本營,加上距離金國更近的耽羅、保州等地,崔忠獻在高麗已經占據了近半疆域。
包括耽羅、保州在內的東寧府,也就成為了崔忠獻的大后方,金國的五萬大軍,也在元日后的第一時間,冒著嚴寒進駐到了東寧府衙所在的保州。
不過是一次短兵相接,雖然崔忠獻與王瞮誰都沒有占到便宜,而王瞮傾全國之力,非但沒有鎮壓住要恢復高句麗的崔忠獻,反而使得一些臣子,在更東邊舉起了要恢復百濟、新羅舊朝的旗幟。
正是因為百濟、新羅也要瓜分高麗的勢力,使得崔忠獻面對王瞮的壓力一下子小了很多,不過也就是一個多月的時間,在進入三月的時候,剛剛自封為新羅王的高麗臣子,就因為距離高麗都城太近,以及麾下兵力與高麗兵力懸殊的緣故,在葉青還未到達遼陽時,就被王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鎮壓了下去。
隨著新羅剛剛冒泡,又被快速鎮壓下去,使得高麗國內成了三方勢力割據的局面,西面的崔忠獻,東面的百濟王朝,以及中間的正統高麗國王瞮。
不過像是響應崔忠獻要恢復高句麗王朝的百濟王朝,到現在雖然還未被王瞮鎮壓下去,可內部已經出現了不同的聲音,據傳如今他們三家勢力,還在為到底誰才是百濟王室而爭論不休。
可即便是三家為誰才是恢復百濟王朝的正統王室爭論不休,但高麗國君王瞮,卻是在近來的時間內,還無法率領大軍把百濟王朝給鎮壓下去。
但也正是因為百濟內部之爭,使得王瞮認為百濟不足為患,轉而再次把目光對準了罪魁禍首的崔忠獻。
如此一來,在輕松了不到兩月之后,崔忠獻便不得不再次面對王瞮的強大壓力,即便是有五萬金人相助,但崔忠獻在挑戰王瞮的過程中,還是有些感覺難以支撐。
崔忠獻這邊,本以為能夠以摧古拉朽的勢頭打敗王瞮,可在合蘭府前的慈悲嶺,就已經遇到了無法跨越的天塹,甚至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還被王瞮差些從慈悲嶺徹底給趕出去,再次龜縮到東寧府一步也前進不了。
“而眼下,看來是要形成相持的局面了,一時之間王瞮也奈何不了崔忠獻,崔忠獻則也無法從慈悲嶺攻進去。”張齊顏皺了皺眉頭,向葉青解釋著眼下高麗國內的紛爭局勢。
“為今之計,除了繼續給崔忠獻增兵,別無他法?”完顏福興皺眉對葉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