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就能夠完全篤定,留守在遼陽的大軍,會完全聽從張大人的命令嗎?若是其中有些人早已經被完顏弼這個遼陽知府拉攏了過去呢?”葉青嘴角帶著一抹笑意說道。
聞聽葉青的提醒,張齊顏再次一驚,只是剛想要說話時,葉青就說道:“張大人放心,這點本王已經替張大人想到了,耶律乙薛率領八百精兵,已經在府門外候著了,就等張大人一聲號令了。”
張齊顏瞬間臉上寫滿了驚喜與感動,激動的顫抖著雙手,心里都已經快要感恩到把葉青當做他的再生父母般:“燕王對張齊顏的恩情如同再造之恩,這……這讓下官如何感謝燕王。”
“若不是你我投緣,若不是張大人做事向來是雷厲風行、果斷決絕,本王又豈會與張大人一見如故?所以如此做,自然是因為張大人的人格魅力!”葉青雙手拍著張齊顏感激的肩膀,笑著道:“張大人先去忙吧,但一切都成定局后,我們再去采春樓慶賀也不遲。”
就在葉青目送張齊顏離去時,回到自己庭院的李師兒也已經知曉后事發展,但不知為何心頭依舊是怒氣未消,雖然她心里很清楚,剛剛的一切,本來就只是她跟葉青在張齊顏面前演的一出戲,而且早些時候她已經很清楚,葉青是絕不會把自己送回金國的。
但今日在那前廳,葉青那番不近人情、殘酷無情的話語,還是讓李師兒心頭直冒火,哪怕是明知道是假,是他們兩人在張齊顏跟前唱的雙簧,可李師兒就是抑制不住葉青出賣自己時不近人情的語氣!
一邊在心里恨恨的想著葉青剛剛那副出賣她自己時的無情嘴臉,一邊則是冷冷的哼道:“張齊顏這個蠢貨,被葉青戲耍了還不自知,還真當葉青把他當朋友了。這個蠢貨也不想想,他自己有什么資格被葉青看重!也不去想想,連完顏珣都不放在眼里的葉青,又怎么會把他這個所謂的朝堂上的新貴放在眼里呢?不就是人家在利用他,他竟然還感恩戴德以為真是葉青與他一見如故,欣賞他的人格魅力!”
李師兒心頭對于葉青的怒火,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直到雪在天色暗下來后停歇后才漸漸消除,而此時葉青也像是算好了一般,出現在了李師兒所在的庭院內。
看到一臉春風得意的葉青出現,李師兒心頭的無名火又再次升騰而起:“哼,你還來干什么,本宮已經做好了被宋人的準備了,怎么,燕王來此是為本宮送行嗎?”
同樣也有著直男一面的葉青,被李師兒的一番話弄得一頭霧水,不自覺的看向旁邊的宮女,問道:“這是怎么了,是你們誰惹到她了嗎?”
宮女與那金珠只是搖頭,卻是不敢在李師兒跟葉青面前多言半個字。
而葉青也沒有為難她們,見她們搖頭不語后,便示意她們先出去,自己要跟李師兒兩人單獨談一些事情。
隨著宮女與金珠離開,趙盼兒因為不在宋鎮,如同失蹤了一般,所以此時李師兒所在的庭院內,其實除了幾個下人之外,并沒有多少人。
不理會獨自像是生悶氣的李師兒,走到旁邊徑直坐下,再次看了一眼撅著嘴生氣的李師兒,葉青笑著道:“耶律乙薛已經回來了,不出所料,完顏弼已經意識到了危險,意識到了張齊顏可能會把糧草被劫持的罪名嫁禍給他,所以已經在自己的府里以及府邸四周,調派了駐守在遼陽的金兵……。”
“動手了?”李師兒急忙問道,至于心頭那股無名火,如今也無暇顧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