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令她想不到的是,當她提出要重金購買這座宅院時,竟然被眼前頗為儒雅的中年金人給拒絕了,而中年金人一邊搖頭拒絕,目光則一直都放肆的死死盯著她的胸前。
這顯然更令趙盼兒感到不悅,雖然她以前一直在青樓,但也并沒有人敢于向眼前這個金人這般放肆,毫不掩飾自己那齷齪的目光。
趙盼兒隨即冷哼了一聲,便打算與手下離去,中年人也只是含笑搖了搖頭,示意他們慢走,甚至連出門相送的意思都沒有。
在趙盼兒走出前廳,而后在長廊內蹙眉思索著金人為何都不聽她出價,就直接拒絕時,手下便示意趙盼兒看向前方,只見對面率先走過來一個與她年齡相仿的清秀女子,整個人臉上的笑容如同春風拂面一般,好像瞬間就能夠治愈人的壞心情。
而在少女的身后,則是一個沉穩的中年男子與一個頗有威嚴之相的花甲老人,此時正一邊緩緩向前,一邊打量指點著這座宅院。
看到對面的趙盼兒跟兩個手下時,老人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便繼續與旁邊的中年男子議論起來,而那走在最前面的清秀女子,與趙盼兒對視的時間則是很長,一個眼神清澈如水,一個則是嫵媚如春。
兩女顯然都沒有料到,竟然在此能夠遇到這般可人的同齡人,像是彼此有些惺惺相惜一般,在兩人擦肩而過時,趙盼兒不由自主的對著那面容清秀、眼神清澈的女子點了點頭,而那女子也幾乎是同時對著她點頭示意。
待與三人錯開,趙盼兒向著府邸的門外走去時,身后的屬下突然低聲對趙盼兒說道:“小姐,剛剛那老人是謝深甫,曾經在大理寺擔任過寺丞,也曾擔任過左相的差遣,眼下在朝中也是除了燕王以外,少數有幾個有影響力的大人物。”
“我當然知道是他,只是我們正好往外走,若是貿然再往回走,會引起他們懷疑的。”趙盼兒并沒有回頭往后看,而是在走到府邸門口后,忽然拍著潔白如玉的額頭驚呼道:“呀……我的錦帕丟了。”
“小姐,會不會是丟在剛剛的前廳內了。”旁邊的手下急忙大聲提醒道。
而這樣的聲音,自然也被剛剛擦肩而過的三人聽到,唯有那清秀女子回頭看了一眼轉身的趙盼兒三人,而那中年男子則是攙扶著那老人,已經在那中年金人的殷勤引領下走進了前廳。
幾乎是在那花甲老人跟中年男子坐下時,趙盼兒便已經走到了前廳門口,而那名清秀女子,則在這個時候被中男子示意著,可以隨意去其他地方先自己看看是否滿意這座宅子。
“在下張保見過謝左相、謝知府兩位大人。”金人張保依舊是保持著儒雅的姿態,不過其行禮動作看起來倒是顯得極為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