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這是。”湯鶴溪看著在丫鬟抱起琴后,準備離去的柳輕煙,急忙問道。
旁邊的李立方見湯鶴溪如此識趣,于是便繼續坐在那里喝著酒,看著湯鶴溪幫自己攔下佳人。
自己來這斜風細雨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每次這柳姑娘唱完后,甚至連杯酒都不敬自己,便抱著琴謝過之后離開了。
“輕煙還要客人要招待,就不妨礙兩位公子與樓里的姑娘暢談風月了。”柳輕煙微笑著,看著走到自己前方,擋住去路的湯鶴溪說道。
“那怎么行柳姑娘琴藝雙絕,又豈是一首詞就能讓我們兩人直呼過癮的柳姑娘不放先行回絕那旁人,先跟我們兩人喝上幾杯,而后再談唱一首如何”湯鶴溪英俊瀟灑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彬彬有禮道。
“輕煙還不曾彈奏過兩首曲子,恐怕今日輕煙讓公子失望了。不過這里面勝過輕煙的姐妹也有不少,輕煙為公子您選一位遠勝于我的如何”柳輕煙臉上也依然是笑容滿面,對著湯鶴溪再次行禮道。
“柳姑娘是不是太不給我李立方面子了在下幾乎每日來此,想必柳姑娘也知立方之心意,就是為了能夠見柳姑娘一面,能夠有機會與柳姑娘暢談風月,跟柳姑娘親近親近。但柳姑娘這種拒他人于千里之外的態度,是不是有些太不把我李立方放在眼里了”李立方緊捏著酒杯,自己還從未對一個女子這么有耐心過。
本想著通過時間慢慢的接近柳輕煙,而后把她收入府里。
雖然說身為短時間內,就能夠跟涌金樓、豐樂樓相提并論的斜風細雨樓的頭牌,其身價絕對不會太低,但李立方相信,只要自己能夠接近柳輕煙,那么就沒有自己辦不到的事兒。
但現在顯然是事與愿違,一切都朝著他從未碰到過的局面發展,眼前的柳輕煙,根本就沒有正眼瞧過自己,每次自己到來,都是唱完一曲之后,便匆匆離去,使得自己只能是徒呼奈何。
“李公子說笑了,輕煙哪敢得罪二位公子,何況輕煙不過蒲柳之姿,勝于輕煙的姐妹有的是,輕煙也擔不起李公子的另眼相看,輕煙先告辭了。”柳輕煙眸子里的英氣極為硬朗,一張俏臉上寫滿了就是不給你面子。
“那柳姑娘就別怪李某人不客氣了,若是今日你不陪公子我喝上幾杯,不。”李立方緩緩站起身,手里盛滿酒的酒杯,被他扔到整潔如新的地毯上,臉上帶著一絲戾氣跟獰笑道“你若是從現在開始,一直陪我到明日朝陽升起,那么怎么都好說,要是敢說個不字。”
“哦,李公子想怎樣兒”柳輕煙回頭,臉色也漸漸的變冷,看著李立方問道。
“我讓你今日走不出這個房門,讓你這斜風細雨樓明日就關門。”李立方走到跟前,冷笑著看了一眼旁邊輕松的湯鶴溪,而后說道“知道他是誰嗎知道本公子今日為何帶他來嗎帶湯公子過來,就說明本公子今日要定你了,若是不從,一句話就能讓你這斜風細雨樓關門,別忘了,你們這里可是有過金使被刺身亡的事情。想必柳姑娘也知道,只要在下一句話,或者是當朝兵部尚書一句話,你這斜風細雨樓,想不關門都難”
“哦這里還發生過金使被刺的案子啊”湯鶴溪故作驚訝的說道“聽說如今此案還未了解,不會兇手就是斜風細雨樓里的人干的吧或者會不會就是柳姑娘干的呢萬一要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嘴,開玩笑的說是柳姑娘是刺殺金使的兇手,豈不是就會給柳姑娘帶來牢獄之災甚至是香消玉殞的話,那豈不是太可惜了。”
李立方聽著湯鶴溪一驚一乍,連帶威脅的話語,臉上的笑容更盛,看著眼前臉色更冷,甚至是變得有些憤恨的表情,開懷大笑著就要去抓柳輕煙的手,要把她帶到自己的旁邊一同飲酒。
在他看來,幾乎沒人能夠在他跟湯鶴溪這樣一唱一和的威逼利誘下,全身而退,何況這一招他們兩人也不是第一次使用了,自然是配合的極為默契。
但他們卻不知道,就在湯鶴溪那威逼的話語下,柳輕煙的表情之所以憤怒,完全是因為想起來葉青,金使被刺一事兒,他們兩人都是兇手,但自己還被那個白癡占了便宜不是。
就在李立方的手要抓向柳輕煙的手臂,柳輕煙冷著臉往后退時,那扇原本沒有人吩咐,便不會打開的房門,卻是被大大方方的推開了。
“喲這么巧啊,兩位也在此啊,我說輕煙妹子怎么這么磨蹭呢,我這等了快半柱香的時間了,也沒有盼到佳人的影子,原來是在這兒呢。”葉青推開房門,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而身后的伙計,站在門口跟進也不是,站在門口也不是,交際慌張之下,只好站在門口往里面探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