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就是敲鑼打鼓我都沒意見。”葉青雙腳直接放在了桌面上,被站起身的白純一巴掌又拍了下去。
“敲鑼打鼓是明日之事兒,是明日公子前往貢院時,在門口為公子您送行的時候的安排,梁管家已經都安排好了。”錦瑟見葉青并沒有拒絕她們放煙花,立刻有些喜上眉梢道。
“真特么的。”葉青剛想三字經問候梁興,就被白純瞪過來的眼神,制止著硬生生把三字經憋回了肚子里。
平日里無論葉青怎么說話都成,但今日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家里頭每一個人處處都以士子的高標準、嚴要求來對待、要求自己,就差讓自己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絲儒生不疾不徐的韻味兒了。
“那公子我我們去樓下放煙花了啊”錦瑟臉上的興奮之情越來越濃,看著葉青點頭后,又把視線放在了收拾好書箱,剛剛直起腰的白純身上,就等著她家小姐點頭答應了。
忙活了半天的白天,長出了一口氣,甩了甩忙活了一晚上后,有些酸痛的胳膊跟肩膀,而后看著錦瑟那迫切的目光,點點頭便讓她們去玩兒吧。
歡呼一聲跑下樓的錦瑟,自然是驚起樓梯欄桿上一直在靜靜思考鳥生的葉小白一個激靈,隨后拍著翅膀就飛進了書房內,落在了葉青的肩膀上,警惕的鳥頭來回在葉青跟白純身上游走。
“誰送來的”白純捶了下自己的肩膀突然問道。
“啊什么啊”葉青的食指上,葉小白兩只爪子緊緊扣著,在葉青手臂來回上下左右移動時,一直保持著平衡,時不時還得意的扭頭看看葉青,要么就是在葉青急停、急轉時,偶爾扇動兩下翅膀。
白純在書桌對面坐下,聽著樓下漸漸變得興奮吵鬧的錦瑟幾人的聲音,蹙眉道“樓下的書箱啊,誰送過來的”
“哦,那個啊。”葉青心頭,不知為何面對白純的問話莫名有些心虛,食指一挑,極為默契的葉小白立刻便再次飛到肩頭,而后才繼續對著白純說道“一朋友送的,肩膀還難受啊,我幫你按摩幾下吧。”
說罷,葉青便起身,走到白純的身后,雙手搭在白純那柔弱綿軟的肩膀上,開始輕輕的幫著白純按摩。
“唉。”沒拒絕葉青提議的按摩,心底生出絲絲羞澀跟渴望的同時,白純嘆口氣煞風景道“若是明日你要是能夠憑借真才實學考取進士,也算是給葉家光宗耀祖了,但你。”
“不是,你到底是我媳婦還是真要把長嫂如母的身份繼續下去,我怎么就不光宗耀祖了別管過程,只看結果不就好了嗎”葉青從身后捧起白純的臉頰,望著那精致到沒有一絲瑕疵的臉頰,咬牙切齒的說道。
而后在樓下煙花照亮窗外的瞬間,在白純輕輕閉上美眸的瞬間,緩緩低下頭向白純的櫻唇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