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事情的繼續發酵,隨著越來越多的關于葉青在金國的事跡出現在臨安的街頭巷尾,一些有心人自然是嗅出了,這些事情的背后,那有些猥瑣跟無恥的阿諛奉承與溜須拍馬的無恥行徑。
于是隨著燕傾城揭露了她夫君猥瑣的真面目后,白純便處在了左右為難的兩難之間。
因為白秉忠前兩日終于是再也忍受不了,大街小巷之上種種關于葉青的事跡,于是誓言要與葉青這種佞臣劃清界限。
于是自己給白純打了一個百兩銀子的借條,而后在臨安城內,給自己置辦了一座小的不能再小的房子,整日里躲在家里從不出來見人。
白純跟燕傾城愁眉苦臉的坐在馬車里,他們兩人再一次的吃了閉門羹,白秉忠像是鐵了心一樣,連白純都不想見一面。
“還不是你個死丫頭,要不是你多嘴。”白純拽過燕傾城的手臂作勢掐了下說道。
“那個死人到底想干什么啊連我父親都有些覺得過分了,昨日里回去還把我訓斥了一頓呢,我還想找人訴苦呢。”燕傾城攬著白純的纖腰,同樣是一臉苦相的說道。
隨著馬車從御街之上突然拐彎,最先發現不對的燕傾城,急忙掀開前面的車簾,看了看梁興跟墨小寶的后腦勺問道“這是去大瓦子的路,不是回府嗎”
梁興聞聲回過頭,看著燕傾城那清澈明亮的目光,臉色難看的尷尬的笑了下,才吞吐道“手頭上又來了一份被都頭稱之為通稿的東西,得趕緊交給蘭兒才行。”
“還有”燕傾城拄著白純的大腿從馬車里直接爬了起來,驚呼道。
“你個死丫頭輕點兒,疼死我了。”白純在燕傾城那豐滿的臀部拍了一巴掌,心里頭也跟著升起一股無力感。
葉青真是要瘋,他自己就不覺得難為情嗎為何非要如此散布這么多消息最重要的是,為何非要把圣上跟太上皇,夸贊的如此的英明神武呢難道他真的要做一個佞臣,為了回到臨安能夠再次被提拔所以才不擇手段嗎
白純默默搖著頭,她不相信葉青是那種人,畢竟她跟葉青相處的時間,比起燕傾城更長,而且好像她對葉青的了解,也比燕傾城多一些才對。
燕傾城看著墨小寶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只見墨小寶說道“我也不想再繼續了,但大人說了必須繼續散播,夫人您可不知道,上一次我去給蘭兒姐送過去的時候,蘭兒姐差點兒把我打出來。蘭兒姐說了,她現在看到大人的這種所謂的通稿,都想吐了。”
“別聽她瞎說,她那是有了身孕了。”眼看著馬車已經行到蘭兒茶鋪,燕傾城便放下車簾再次坐回到馬車里,大瓦子這一代,不論是她還是白純,還是不露面的好一些。
外頭的墨小寶對著車廂說了句稍等一下后,就跳下車轅率先跑進了茶鋪里。
劉蘭兒看著墨小寶手里那極為熟悉的密信函,不由自主的翻著白眼,無力的喊道“小寶,你就不能心疼下你蘭兒姐嗎蘭兒姐看到你手上的信函,真的有種想吐的感覺。”
“夫人說您是有身孕了,跟大人的通稿沒關系。”
“什么真的假的真的有身孕了嗎”李橫不知道從哪里就突然竄了出來,抓著墨小寶的手臂吃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