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如今擔憂的是,即然葉青不愿意與公主殿下聯手,那么他會不會第一時間把殿下您的意思告訴金源郡王呢畢竟,金源郡王跟那葉青之間的關系,外人一時之間無法看透到底是怎樣一種關系。”李奉迎捋著胡須有些擔憂的說道。
耶律月繼續盯著那燭光,無聲的搖了搖頭,今日他聽到了太多葉青跟金源郡王之間的談話,所以她敢打賭,不到最后關頭,不到金源郡王生死攸關的時
候,葉青是不會輕易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完顏璟的。
畢竟兩人之間的關系亦師亦友也亦是敵,他們之間,并不像是外人看的表面上那么簡單,但也不是很復雜,可就是這種模糊的關系,讓耶律月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到底葉青想要干什么
“他應該不會告知完顏璟的。”耶律月拄著下巴下意識的說道“但若是以后怕就是不好說了。”
“所以臣認為,此事需要當機立斷才行。乃蠻王屈出律如今也在驛館,今日公主殿下又幫了太子一個大忙,所以若是能夠說服夏國太子與我們聯手,加上屈出律這個草原猛士,我們未必就不能把那完顏璟給做了。”蕭處溫目露殺機道。
“李純佑這個時候不會想著大動干戈的,咱們幫著他行刺了李純義,以此幫他警告夏國皇帝該禪位給太子李純佑了,所以李純佑在未得到皇位之前,絕不會主動節外生枝的,除非是他現在已經是夏國皇帝了,或許他才會還是暗中幫著咱們一同對付完顏璟。”耶律月手拄下巴搖頭說道。
在蕭處溫跟李奉迎思索著耶律月的話語,而讓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時,終于把手從下巴處移開,端正坐好的耶律月突然岔開話題問道“前些時日因為一直忙于出使夏國一事兒,忽視了直魯古,他最近在干什么,是不是跟屈出律走的很近”
不知為何,聽到屈出律這三個字時,耶律月突然想起葉青強吻她之前給她的另外一個警告,讓她的弟弟耶律直魯古遠離屈出律的事情來。
蕭處溫跟李奉迎神色一呆,剛才還在討論如何刺殺金國金源郡王一事兒,怎么不過是短暫的沉默后,公主殿下的注意力,就放在了太子殿下身上了
“這前些時日倒是走的頗近,屈出律自降了我大遼后,看得出來跟太子殿下倒是頗為投機,兩人時不時會切磋一番,偶爾也會出去打獵,以此來比試下身手。臣認為有屈出律陪同著太子殿下,對太子殿下將來成為一個文治武功俱佳的好皇帝倒是頗有益處。”蕭處溫想了下后對著耶律月解釋道。
李奉迎顯得多少有些謹慎,看了一眼樂觀的蕭處溫后,謹慎道“臣倒是認為,不論如何,這屈出
律都不過是一個外人,不過是無路可逃之下才投奔我大遼的一個降將而已,我大遼應是恩威并施才對。若是一味的施以太子恩寵漢宋有句話公主殿下不妨聽一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