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站在一旁,一會兒看看錢象祖,一會兒看看李鳳娘,于是順手端起一杯茶水放在了李鳳娘的手邊,就如同往常無外人時,給李鳳娘端茶倒水一般無二。
“皇城司統領李橫也在,臣從觀泉坊出來時,還被李橫阻攔過,不過在臣示明身份后,便讓臣走出觀泉坊了。”錢象祖恭敬的回答道。
錢象祖能夠成為臨安通判,除了要感謝知府蕭振的推舉外,便是還要感謝太子的提拔。
雖然錢象祖不知其中內情,但通過一些蛛絲馬跡,以及他與葉青乃是同年殿試的關系,包括蕭振的一些暗示中,還是或多或少的察覺到,自己能夠得臨安知府、太子的重用,應該與葉青有著莫大的關系。
觀泉坊的信王府內,隨著賈涉那一聲刺破夜空的口哨聲,整個信王府瞬間變得殺意彌漫,一下子如
同進入了寒冬臘月一般,一股逼人的肅殺之意讓人不寒而栗。
而隨著信王踏前一步,指著葉青的怒斥著“葉青,你還不束手就擒”瞬間在王府的四周,便響起了讓人頭皮發麻的慘叫聲跟喊殺聲。
而幾乎是同時,原在門口張達道、呂祖簡等人,一下子被從外面沖進來的兵士,撞的是如同滾地葫蘆一樣在大廳內的地毯上,哎呦著滾來滾去。
“葉青,束手就擒,本王可以在父皇。”信王再次踏步向前時,葉青手里原本拄地的傘,反手掃過向他撲過來的宋遷。
賈涉同樣在宋遷撲向葉青的同時,再次護在了葉青的跟前,油紙傘被葉青緊緊握在手里,避過宋遷之后,再次順勢手掌滑過收起來的傘面,抓住傘尖的同時用力向后一捅,只見離他很近的信王,痛叫一聲,貓著腰開始往后踉蹌退去。
賈涉替葉青接住了宋遷的反撲,使得葉青在門口的兵士沖進來之前,有時間再次踏步向不住踉蹌后退的信王追過去,幾乎就在身后兵士抽刀出鞘的聲音
響起的同時,葉青一把抓住了信王的肩膀,順勢把信王身軀擋在了自己的面前,一柄漆黑的匕首赫然抵在了信王趙璩的脖頸處。
“退下。”葉青冷喝一聲。
“放肆葉青,你這是謀反,你竟然敢公然劫持信王”史浩手里的拐杖跺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怒聲道。
葉青連看都沒有看史浩一眼,凌厲帶著殺氣的目光一直盯著沖進來的兵士,冷冷道“知道你們都是信王的人,若是想要信王死在倒下,想要兩敗俱傷,你們不妨再踏前一步試試。”
“葉青你敢”史浩手里的拐杖憤怒的敲打著地毯“來人,拿下葉青,交與太上皇發落處置。”
“魏國公,這么說來信王的性命你也不在乎了”葉青不由得往后退,而賈涉與宋遷也已經分開,站在葉青的身旁警惕的一同往后退去。